“父亲?”
“温侯?”
吕嬛和董白双双回头,见到来人,不由惊呼一声,只因她们刚才还在编排某人,好似被抓了个正着。
但吕布见到场中三人,似乎并不生气,反而心情大好,眯眼笑道:
“看来你们已经认识过了。本将军给你俩找来的小夫子,感觉如何?”
“不如何!”吕嬛看了张琪瑛一眼,赶忙把吕布拉到一旁,低声道:“父亲,十道九骗,还有一疯。你别看那女娃年纪小,言语却条理分明,不可不防!”
“条理分明就对了。”吕布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还怕她说话太过玄妙,让你们听不懂。”
“我们?”吕嬛抓到了重点,失声道:“莫非你把董白也算进去了?”
“那当然!”吕布点头:“好好学习,不然一个人的补习费足足五十万钱,实在让为父肉痛。”
现在不止是吕嬛感觉到天塌了,就连董白都傻眼了。
好不容易从军侯班毕业出来,现在还要继续深造?而且还是跟一个小屁孩深造?
学她什么?
扑蝴蝶?
开什么玩笑,论抓蝴蝶,在整个雍州地界,谁比得过她董白?
“温侯大可不必如此破费,”董白期期艾艾,脸色纠结:“我住在温侯府中,没付食宿费已是过意不去,岂能再让温侯花钱雇夫子”
“这是什么话!”吕布瞪起圆目,肃然道:“养而不教非君子!”
他大气着说道:“教玲绮是教,多加你一个不过是顺便罢了,更何况,区区小钱,本将军负担得起。只盼你俩学有所成,莫要辜负了这五十万钱。”
吕布言语之间尽显财主风范,仿佛刚才那个心疼钱的吕大将军已成了过去式一般,虽然眸光里依旧闪动着‘舍不得’的神光,但很显然,花费这些钱让他痛并快乐着
吕嬛见躲不过,无奈道:“既如此,总要说说她会一些什么吧?”
她微微侧目,偷偷睨了一眼张琪瑛,瞧那身小身板,教授武艺是不用想了,难不成是炼丹术?
这不就是化学了?
已经很熟了好吧
正胡思乱想之际,吕布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你们随为父回府便知,此地人多嘈杂,不可说也!”
说完便哈哈一笑,带着张琪瑛转身而去,还一边回催促:“快跟上,赶紧回去报膳,不然晚饭可就没得吃了。”
吕嬛和董白对视一眼,皆是蹙眉之色。
见吕布走远,只好双双跟上,却一路腹诽不断。
“小妹,你说父亲是不是迷上了长生术?想学那始皇帝吃仙丹?”
“或许不止如此”董白延伸了这一话题:“看这架势,等炼出仙丹,温侯也想跟我们一同分享。”
她是不喜读书,但对于一些奇闻轶事,董白还是挺喜欢的,配合书院藏书阁的藏书,她早就知道了仙丹的大体成份,岂敢随意吞服。
可禁不住有人向往长生不死,强如始皇帝,也有想不开的时候,更别提吕温侯这个做事极不着调之人了。
吕嬛闻言,不由喉咙涌动。
她也不想吞服四氧化三铅,这不是嫌命长嘛?
“那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拒绝这份沉痛的‘父爱’?”
“有!”董白没有留意个中‘语病’,而是将目光集中在张琪瑛身上,用力点头:
“待我回去用挖掘机刨个坑,把那小骗子埋了,保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吕嬛:“”
你这是给蓝翔不是是给长安书院丢人啊,哪有靠着学识来行凶的?简直就是用斯文来刨坑嘛!
几人刚到府门口,便遇见买菜而归的严玉。
她将手中菜篮子换了只手,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又从哪家拐来了小孩?”
这个‘又’字用得很有神采,让父女俩都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