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人被卷入鼎中后,只觉周身灵力骤然滞涩,如同陷入泥沼。
他下意识地催动金仙中期的修为。
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束缚,却现每一次力都会被鼎中的混沌气流化解于无形,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原本运转自如的法则之力,在此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凝滞迟缓,无法外放。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小世界——灵湖、仙脉、洞府、灵田、药圃……一切井然有序,生机盎然。
“这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
孟真人脸色剧变,他终于意识到林风手中的古鼎绝非普通仙器。
放眼仙界,能自成一方天地的法宝,至少也是上古神器级别!
他的目光落在灵湖旁那些打坐的修士身上,神识虽被压制,却能隐约感知到那些人的气息——真仙,竟全都是真仙!
有的气息沉稳,已触摸到金仙的门槛。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年轻人,究竟隐藏了多少底牌?
“孟道友,既入我鼎中,便安心留下吧。”
林风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步踏出,身影出现在孟真人身前,衣袂飘飘,长飞扬。
控天寒晶悬浮于指尖,八角晶体旋转,莹白的光芒笼罩四周,冰封之力将孟真人周身的空间缓缓凝固。
“你手中的司空鼎碎片,本就是此鼎之物,如今物归原主,也算天意。”
孟真人又惊又怒,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他尝试催动金仙修为冲击鼎内法则,体内法则之力如怒海狂涛般翻涌,试图冲破那股无形的枷锁。
但每一次力,都会被鼎中弥漫的混沌气流化解于无形,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道:“小辈,你以为凭这破鼎就能困住老夫?”
“困不困得住,你已经试过了,和你多说无益。”林风眼神一凝,控天寒晶的光芒陡然增强,
“要么臣服,要么陨落。你选一个。”
孟真人死死盯着林风,心中天人交战。
他纵横仙界千年,才修至金仙境界,自然不甘就此陨落;可让他向一个比自己年轻百倍的后辈臣服,又实在屈辱。
这时,三道身影从灵湖方向走来。
夜雨一袭青衫,面容清瘦,气度沉稳,手中长剑萦绕着淡淡的金芒,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真仙修士,三人呈品字形缓缓逼近。
周身的威压交织在一起,虽不及孟真人强大,却形成了合围之势。
鼎中的混沌法则不断侵蚀着孟真人的护体灵力,孟真人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衰退——不是永久性的跌落,而是被鼎中的法则压制。
若再不做出决断,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我……我臣服!”
孟真人终于咬牙道,他知道再坚持下去只是自取灭亡。
纵横仙界千年,修至金仙境界,他不甘心就此陨落。
但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林风,沉声道:“但你需立誓,不可用邪术操控我的神魂!老夫纵横仙界千年,宁死不辱!”
“无需邪术。”
林风取出一枚莹白玉简,递到孟真人身前,“四颗司空鼎碎片归我,然后签下此寒晶城主契约,成为我寒晶城的客卿。
鼎内资源任你使用,待日后击退异族,你想离去,我自会放你离去。”
玉简上刻着平等的主客契约,并无强制臣服的条款,只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孟真人以客卿身份为寒晶城效力,林风则提供鼎内修炼资源与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