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林卫东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自行车链条被蹬得“哗哗”作响,这也就是二八大杠结实,换个稍微娇气点的车,非得让他给蹬散架了不可。
到了鼓楼这边的院子门口,他也没下车,脚尖一点地,身子一歪,顺势就把院门给顶开了。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和西厢房透出点昏黄的灯光。
林卫东把车推进去,回身把大门关严实,插上门闩。
进了堂屋,他随手把车往墙边一靠,连大衣扣子都没解,就大步就奔着娄晓娥那屋去了。
屋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林卫东嘴角一勾,推门进去,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娄晓娥正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床大红缎面的被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手里拿着本不知什么书,半天也没翻一页,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见门响,她身子明显一僵,随即把书往脸上一挡,装作看书看得入迷的样子。
林卫东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心里直乐。
他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把那书给抽走了。
“书都拿倒了,能看懂吗?”
娄晓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是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脑门顶。
她强撑着那股子傲娇劲儿:
“要你管!
我乐意倒着看不行啊?”
“行,你是大小姐,怎么着都行。”
林卫东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扔,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大衣扣子。
“不过,刚才谁说要检查来着?”
“我这紧赶慢赶地回来,就是怕饿着咱们家的大小姐。”
他脱了大衣,随手扔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娄晓娥。
娄晓娥被他看得心里慌,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你身上凉,别过来。”
“凉?”
林卫东嘿嘿一笑,一边脱毛衣一边往床上压。
“凉怕什么,正好让你这小火炉给我暖暖。”
“再说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急得都要咬人了。”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落地,林卫东掀开被子一角,直接钻了进去。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娄晓娥的温软。
娄晓娥还要挣扎,嘴里嘟囔着:
“我也没说现在就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卫东堵住了嘴。
正如林卫东所料,这丫头早就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就等着他回来呢。
这一夜,注定是没法消停了。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刮,拍打着窗棂,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可屋里这动静,比外头的风声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