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鼓楼小院,被一阵“叮叮当当”的施工噪音彻底搅碎了宁静。
娄晓娥把头蒙在被子里,烦躁地翻了个身。
“吵死了!”
她猛地坐起身,一头秀乱得跟鸡窝似的。
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春光却浑然不觉。
旁边的白若雪也皱着眉睁开了眼,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和被打扰的恼怒。
只有孟婉晴,虽然也被吵醒了,却只是安静地躺着,脸上挂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林卫东那个鸡贼的家伙!”
娄晓娥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抓起枕头一顿猛捶。
“我说他怎么猴急地非要回去睡!”
白若雪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算他跑得快。
这还怎么睡?
我脑仁都被吵得一蹦一蹦的。”
孟婉晴掀开被子,柔声劝道:
“既然睡不成了,就都起来吧。
我去做点早饭,吃完咱们也各自回家补个觉。
正好,下午跟家里人把正事说了。”
“也只能这样了。”
娄晓娥伸了个慵懒至极的大懒腰,身体曲线毕露。
三个女人索性起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
她们跟里院屋里正挥汗如雨挖坑的鲁师傅打了个招呼,让他尽管放开手脚干,不用顾忌。
鲁师傅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活儿干得又快又漂亮。
三人各自散去,准备回家睡个回笼觉。
心里却都不约而同地把林卫东骂了个狗血淋头。
……
在通往京郊农村的颠簸土路上,许大茂正玩命地蹬着他的二八大杠。
车轮卷起一路黄尘,他心里却美得冒泡。
骑了将近三个钟头,终于到了那个地图上都得拿放大镜找的小村庄。
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几个闲汉正蹲着晒太阳。
看见许大茂这个穿着崭新中山装的“城里人”,都伸长了脖子看。
许大茂挺着胸膛,享受着这种瞩目的感觉,一路问到了地方。
那是一座破败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半边,门口的鸡屎味儿熏得他直皱眉。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择菜。
看见许大茂,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出精光。
“哎哟,是许同志来了吧?
快,快屋里坐!”
许大茂嫌弃地瞥了一眼那黑乎乎的门槛,没进去。
直接把车梯子一打,从车后座的网兜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猪肉和捆着腿还在扑腾的老母鸡。
“婶子,东西我带来了。
说好的二十块钱,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