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王福出了门。
路上,王福还特意嘱咐他:
“柱子啊,待会儿见了人家姑娘,机灵点,多笑笑,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你那轧钢厂大厨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本钱,多说说厂里的事,显得你有见识。”
傻柱嘴上“嗯嗯”地应着,心里却在想林卫东的话——“客客气气的,有说有笑”。
两人先去了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糕点和罐头当做见面礼。
又走了坐车坐了个把小时,才到了姑娘家。
也是个小院,比王福家还小,屋子也更显局促。
王福带着傻柱进了屋,屋里坐着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
那姑娘正低着头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就这一眼,傻柱的魂儿就好像被勾走了一半。
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算不上白皙,但五官清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不像秦淮茹那种眼波流转处处是风情,而是一种干净的、清澈的好看。
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布褂子,更显得人朴素利落。
傻柱那颗心“怦怦”直跳,脑子里瞬间就把秦淮茹那张脸给挤到了犄角旮旯。
“他王叔来了!
快坐!”
姑娘的爹妈热情地站起来招呼。
王福笑着介绍:
“嫂子,大哥,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师!
柱子,这是孙叔,这是孙婶,这是他们家闺女,孙秀兰。”
“叔好,婶儿好。”
傻柱咧着嘴笑,眼睛却像黏在了孙秀兰身上,直勾勾地盯着,把王福路上教他的话全忘了。
孙秀兰被他看得脸上一热,眉头微蹙了一下,又飞快低下头去,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爹妈倒是很热情,又是让座又是倒水。
孙秀兰的妈上下打量着傻柱,一个劲儿地夸:
“哎哟,这小伙子看着就老实本分。
还是大厂的厨师,这条件,是真不错!”
王福听了,心里有底,便开始天花乱坠地介绍起傻柱来:
“那可不!
我们柱子不光工作好,人品更是没得说!
孝顺,热心肠,院里谁家有事都乐意搭把手!
而且他爹,那可是谭家菜的传人,柱子这手艺,得了真传!
以后谁嫁给他,那是有口福了!”
傻柱听得飘飘然,也鼓起勇气开了口,冲着孙秀兰说:
“秀兰……妹子。
我……我最拿手的菜是回锅肉,还有那个……那个东坡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