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好,回来好。”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何大清不走,傻柱这个养老的棋子就还在自己掌控之中。
他又继续试探:
“昨天我看你爹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着了?
他……没跟你说点别的什么?”
“没啊。”
傻柱一脸茫然,
“就说想我们了,就回来了。
还能有啥?
哦,对了,他还夸您来着。
说您办事稳重,当年把我们交给你,他最放心。”
“哈哈哈,大清就是爱说笑。”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何大清一个在外面跑了七八年年的老厨子傻柱一个愣头青,能翻出什么浪来?
不多时,何大清就把菜端上来了。
一块肉,他愣是做出了花样。
一盘酱爆肉片,油光锃亮,酱香扑鼻;一盘白菜炒肉,清淡爽口。
剩下的肥肉和肉皮,熬了油,油渣拌了点盐,香得不行。
最后,还用肉汤做了个冬瓜汤。
“来,中海,尝尝我的手艺,看退步了没有。”
何大清热情地招呼着。
“香!太香了!”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酱爆肉片,入口即化,满口生香,不由得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个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得仿佛真是一家人。
易中海说着这些年院里的变化,说着自己怎么“照顾”傻柱兄妹,句句不离自己的功劳。
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俩,一个劲儿地附和,劝酒,说着感恩戴德的话。
院里的邻居们隔着窗户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都纷纷感叹,一大爷就是一大爷,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真是个大好人。
一顿饭,吃到了月上中天。
易中海喝得满面红光,心满意足地被傻柱“搀扶”着送回了家。
关上门,傻柱回到屋里,看着桌上杯盘狼藉。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才压下心里的那股恶心劲儿。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林卫东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