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这个赌约,变得微妙而紧张。
白若雪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只要再多看林卫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眼,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必胜信心,就会被他那副欠揍的模样给彻底瓦解。
“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
“两天后,我再来。
我倒要看看,某些人是拿出盘尼西林,还是夹着尾巴滚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院门,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娄晓娥和孟婉晴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林卫东。
“林卫东!”
娄晓娥几步冲到他跟前,一把抢过他搭在桌上的腿,没好气地说道,
“你现在满意了?
把若雪气成这样!”
林卫东这才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
“她自己要赌的,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儿唱独角戏吧?
那多不礼貌。”
“你!”
娄晓娥被他这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泄了气似的,挨着他坐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和担忧,
“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那可是一整盒盘尼西林!
要不……要不我回头去求求我爹?兴许……”
林卫东抬手制止了她,
“打住。”
“你爹要是能随随便便弄到一整盒,白若雪还敢拿这个跟我打赌?”
娄晓娥顿时语塞。
是啊,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她比谁都清楚。
孟婉晴也走了过来,她给林卫东的茶杯续上水,动作轻柔,眼神里却全是探寻:
“你真的……有办法?”
林卫东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写着“担心”的女人,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暖。
他坐直了身子,一手一个,拉住她们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你们俩啊,就这么不信我?”
娄晓娥被他拉着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她脸上有些烫,她垂下眼帘,小声嘟囔着。
“谁叫你……谁叫你这么厉害,我……我总觉得抓不住你。”
若雪她性子烈,婉晴又太柔,我怕……我怕以后就我一个人,拴不住你这头野马,所以才……才想出这个下策,把她们也拉进来……”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