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见大哥大嫂和小弟都走了,才凑近徐盈娘,压低声音,把藏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还有一件事情,我在那边见到麦庆林一家人了。”
徐盈娘惊讶:“什么?不是说他们被慎军带走了吗?他们竟然还活着!你们在那边见到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们知道你们在那边的身份吗?”
云芽摇头凑的更近了一些:“娘,放心,他们一家人没见到我和我爹,是我和爹去那边的时候,知道麦庆林一家也在那边,就让大伯调查了麦云月和麦庆林一家人。
麦云月在那边先攀上了一个将军,给人做小妾,后来将军家容不下她,她又攀上了一个王爷。
那王爷宠爱她,什么宴会都带着她,为了不让她参加不了宴会,我“
接下来云芽详细的讲述了麦庆林一家在兴庆府过的如何滋润,
以及自己在兴庆府对麦庆林一家人做的事情,
让人打了麦庆林一顿,让人将麦云月的腿摔断了,让麦成良娶妻却请回了个祖宗,将家里搅和的天翻地覆,所有事情一一讲述一遍。
徐盈娘听到最后说道:“闺女你做的对,娘还记在村里的时候,那恶毒的死丫头在山上几次三番推你害你,
还有麦成良在小的时候没少打你和你哥,李老婆子还说他大孙子打的好,手真有劲,
真是遭报应了,你现在做的这些也是给自己报仇,不要有心里负担。”
云芽心里暖暖的很开心,没想到娘听到自己做的这些第一反应不是觉得自己狠,而是先开导自己。
“后来北王谋反失败,麦成良求妻子让岳父那边帮帮忙,
结果那人回家后就再也没回来只在他们被流放前甩给麦成良一张和离书,
麦庆林一家在兴庆府就没有什么真心实意交好的人家,被流放的日子只会痛苦难捱,
而且麦云月因为北王谋逆宫变,已经和老王妃一样被牵连砍头了。”
“天爷,你们去那边还经历了宫变,也太危险了,有没有受伤?”
徐盈娘边说边要是上手看一看云芽。
云芽一下子灵活的躲掉徐盈娘的手,放下暖手炉子,握着徐盈娘的手说道:“娘,放心,没受伤,一根头都没掉。
当时大伯让人将我和爹带进宫里保护,后来就有大将军带着人平叛,我和爹顶多就是受惊了。”
“那就好,那就好。”
云芽又和徐盈娘聊了阿翠和阿珠:“阿翠在跟我来的时候就说明了,她是大伯派来跟着监视我的,阿翠的意思是投诚了,我想再观察观察阿翠。”
徐盈娘望着烛火边一脸倦意的云芽,满心都是疼惜,见时辰实在不早,连忙轻声催促:
“行,娘知道了,你快回房歇着吧,一路赶了这么远的路,风餐露宿的,肯定累坏了。明天娘一早就去杀鸡,炖一锅热乎乎的鸡汤,给你和你爹好好补补。
我也得休息去了,明天还得备上东西,去张家送谢礼呢。”
她细细打量着女儿,身量比离家时拔高了小半个头,脸颊圆润,气色红润,半点看不出在外颠沛受苦的样子,实在说不出瘦了受苦的话,只一个劲念叨着炖鸡补身。
“谢礼?娘,你还没说这半年你们在家里过得怎么样呢?您说的谢礼是怎么回事呀?”
“还不是你小弟,前天在城里瞎晃荡,和街头混混闹了冲突,差点被打,还被人讹银子。亏得张秀才家的张景和路过,出手帮他解了围,还将那几个混混吓跑了,咱家可不的上门谢谢人家。”
云芽“哦”了两声,连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困得头都点了点。
“知道啦娘……那我明天我跟您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