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放空了一下脑子,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淫秽”的名字,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两个人的战斗上来:“你们两个打架,谁输谁赢?”
他最感兴趣的还是打架,之前“福泽谕吉”很少动手,战斗力都是存在于其他人的口中,这次总能够看个尽兴吧?
至于他随口问的问题?他觉得单凭战斗力,森鸥外一看就是敌不过福泽谕吉,但是要论心黑手黑,森鸥外估计能够吊打十个福泽谕吉!
“所以现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之间的组织战演变成领战了。”
夏目漱石眯着眼看着屏幕,对五条悟到话不置可否。
就打吧,他已经看到“自己”在行动了,这场战斗注定没有结果,能够双赢,为什么要双输呢?不过,弟子也还是要教训一下的。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当着众人的面变身,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骗吃骗喝”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吗?
坂口安吾看着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在开打前的话,莫名有些欣慰——这是吐槽吧?!
就是说,为什么你们的对话要这么的……暧昧啊?!明明什么也没有,都有点分寸感吧!包括你们咒术师也一样!
——有时候,真想让你们重新学说话!
他无声的呐喊着,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但是太宰治余光看到他,像是现了什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移开目光。
太宰治转头说:“说的没错,森先生就是很糟糕的大人啊!”
学生亲自认证。
五条悟倏地看向他,脸上写满了“快让我看看热闹”的兴奋。
九十九由基隔着数个人也跟着看过来,叹道:“都战斗了,也还是要让爱丽丝换个服装……”
她摇摇头,说:“感觉真是没救了。”
国木田独步假装没有听到他们对森鸥外的“围攻”,反而更在意屏幕中透露的关于自家社长的信息。
不过他们调侃完森鸥外,剩下的那个自然也不会放过。
五条悟歪着头,面露稀奇:“你以前还在为政府做事呢?”
福泽谕吉沉着地说:“都是工作。”
家入硝子微微咋舌——这可真是无懈可击的、强大的理由。
--——--
十二年前。
福泽谕吉进入洋房,一路走到诊疗室的门口,推开便和一身白大褂的森鸥外看了个对眼。
房间内堆满了很多杂物,金洋裙的小女孩在一旁沙的空位上写写画画,森鸥外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吃面。
森鸥外放下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的面碗,转着椅子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