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国木田独步也还是有些憋屈,把事情都压在了一个孩子身上……而且屏幕里的“自己”看着更难受,毕竟之前才看见一条稚嫩的生命消逝,总有些不得劲。
与谢野晶子看他一眼,说:“不用太在意,我们做好自己能做的,才是最大的。”
五条悟看着神情有些郁郁的国木田独步,转而把目光放到了尾崎红叶身上,笑着说:“嗯……理智大于情感?”
调侃之意很浓。
尾崎红叶也忍俊不禁,拿出之前的话:“人心都是偏着长的,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森鸥外微微一笑,没有在意。
倒是九十九由基看着有些惊奇,说:“原来的镜花在你们港黑这么受宠吗?”
尾崎红叶侧目,这就算是受宠了吗?那为什么镜花还要离开呢?
中原中也有些迟疑——这难道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五条悟说:“你们这样看还怪像的……还有先别管受不受宠的了,有人来了。”
一开始听到前半句,尾崎红叶嘴角微微上扬,泉镜花确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说她像自己她也是欣然接受的,但是后半句嘴角又是拉平了。
这个时候她几乎和屏幕里的“自己”共情了——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慢又这么快?
说他们慢是因为敌人都打到领这里来了,要不是她守着,那才是真的糟糕。说他们快则是既然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就不能再慢一点,让她和镜花说说话呢?
左右不讨好。
看吧,人走了。
尾崎红叶眼睛微眯一瞬,屏幕里泉镜花正好趁着“自己”转头的功夫直接拎着人破窗而逃,一点犹豫也不带有的。
不想叙旧吗?真是伤心啊。
庵歌姬微微张大了嘴巴,说:“直接跳楼啊?”
她手动合上嘴巴,对泉镜花肃然起敬。
森鸥外看着下属们对着下面的人开枪射击,也看着“尾崎红叶”阻止了后续的射击,更看着侦探社的两人趁着空隙拉开降落伞飘远。
他微笑着说:“大家看着都很努力呢。”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所以他这是在意还是不在意?毕竟“尾崎红叶”间接放走的,可是真的来刺杀他的人。
或许也是没办法真的动手?毕竟他们两个组织,对他们世界的横滨好像都挺重要的,是不是不能减员啊?
国木田独步看着他们真的离开了港口黑手党的范围,轻声说:“这也算是好事。”
看着他们在港黑,他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安心不下来。
九十九由基说:“接下来应该要换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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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侦探社的临时据点已经转移到了一辆货车上,伪装成正常行驶的汽车,随处可见,无人在意。
车厢内,一直等候着消息的中岛敦听到耳麦传来的暗号,惊喜转头:“作战计划很顺利,镜花把谷崎先生救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很好,开车。”
泉镜花带着谷崎润一郎降落在他们提前定好的地方,在她将将收起降落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汽车急刹的声音。
然后后门被打开,中岛敦探出半个身子,朝着他们伸出了手:“快上车!”
车子启动离开,最后停在路边,接下来的手术需要一个平稳的环境。
与谢野晶子很快进入手术状态,查看着谷崎润一郎的伤势。
谷崎润一郎平躺在车厢上,感受着伤口在被处理,转过头对着江户川乱步说:“对不起,乱步先生,我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