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没有回答,拿起小孩喝过的奶瓶去洗。
陈家媳妇看着自家长相普通,却像甩手掌柜一样的丈夫,心里不是个滋味。
她的命,真苦啊。
同样生闺女,别人家丈夫围着媳妇孩子转,丝毫不见嫌弃。
自家的,完全不顾她和孩子。
怎么有这种人?
陈婆婆更加坚定换孩子的决心。自家孙女在大学生家庭成长,以后肯定有出息。
反正这人在这里上班,等孩子大了她容易找上门相认。
自家血脉,不怕孩子不管她。
她私下和自家儿子商量。
她儿子稍作考虑便同意了,两人怀着坏心思等到后半夜,秦行云走了。
双胞胎床边的大人们先后趴在床沿休息。
他们认为机会来了。
陈家儿子把风,陈婆婆实施。
陈婆婆走到双胞胎床边,准备将孩子抱过来,换上自家孩子的衣服再抱回去。
手刚接触到襁褓,一道咳嗽声传来。
抬头见是自家儿子。
她正疑惑着,耳边传来低声的质问:“你做什么?”
陈婆婆扭头,秦老太太冷脸盯着她。
下一秒,属于青年清朗的声音也在耳旁响起:“换孩子吗?”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他只能找到这个理由。
陈婆婆这才现,秦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她眼里闪过心虚之色:“换来换去不都姑娘?有什么好换的,看你家孩子漂亮,想抱抱而已。”
秦凛和秦老太太沉着面色凝视她,异口同声质问:
“抱孩子需要趁我们睡着?”
“我还不是怕影响你们休息。”陈婆婆不敢造次,灰溜溜走了,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次日苏蛮蛮出院,住进家属院。
晌午趁秦凛出去买饭时溜出房间,来到隔壁的制药房,紧闭房门。
从架子上取出提前放置在这里的蛊,将一早泡进药水里的胎盘取出,分别挤出残余的脐带血,当下便被蛊吸收。
胎盘重新放进药水浸泡后,她准备把蛊虫研磨成粉。
秦老太太敲门:“蛮蛮,你干什么?养蛊吗?你刚生完孩子正虚,需要躺着。”
“我找点药吃,马上就去躺着。”苏蛮蛮淡定的打走秦老太太,片刻后,带着粉末回房间,在老太太出去洗奶瓶时喂小孩服下蛊粉。
本来以为要费点功夫,没想到两个孩子丝毫不抗拒。
砸吧着小嘴,慢慢嘬干净粉末。
秦老太太带着奶瓶回来,见两孩子嘴巴保持着吮吸的动作,笑道:“还没吃饱吗?”
这时秦凛带着饭回来,身边跟着秦爷子以及秦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