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累得不行,自顾自地去找干净衣服,
“我洗个澡,你们先吃。”
江靖冕看着她背影,倒牛奶的手一顿,
“你惹姐姐不开心了?”
沐臣川双手一摊,语气酸酸的,
“我哪有这个本事,遇到白月光了呗,”
江靖冕若有所思,烦人的戚彦珩,跟苍蝇一样,无处不在,
“他怎么还不死心?”
突然想起在边境,姐姐崩溃的样子,
他比谁都知道,姐姐是在意戚彦珩的,
这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谁都比不了,
况且戚彦珩手段了得,都拿死来赌姐姐的心意,姐姐心不乱才怪,
他也是通过戚彦珩的手段,照葫芦画瓢才赢得姐姐的心疼,
真难办!
微微叹了一口气,
“难怪姐姐这一周情绪不高,归根究底还是戚会长,啧,真恼火。”
沐臣川更躁郁了,
“贱人!”
江靖冕挑眉,
“哇,你又开始骂人,我要给姐姐告状,她会冷落你一周,这一周姐姐就是我的了,”
沐臣川更气了,
“你踏马闭嘴,少在这里耍花招,敢告状你就死定了,”
江靖冕有些不开心,
“行了,姐姐不好糊弄,”
沐臣川来气了,
“虽然我也讨厌戚彦珩这个垃圾玩意,但是你说她既然对戚彦珩有感情,为什么故意晾着?”
“驯狗呗!戚会长可阴了,活该。”
沐臣川抿了抿唇更不开心了,她都没驯过他,
“烦!我去洗澡了,对了,我不喜欢烤面包,我要三明治。”
江靖冕冷脸,
“滚,没你的份。”
戚彦珩这段时间状态都不太好,除了跟晋屹寒合作,引进和开高端珠宝,
他这段时间把目光放在了人工智能方面,准备将原先的公司扩大规模。
现在这家公司在岑栀宁旗下,她不管,也没打算去管,
所以他亲自操刀,毕竟是他的心血,也是送给宝宝最好的礼物,他需要在几年内让公司规模翻几番,这是送给宝宝最喜欢的礼物,毕竟她爱钱。
但是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绪不佳,宝宝将他当成了空气,连厌恶和愤怒都没有,只剩下冰冷的忽视,
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无关紧要的路标。
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她世界之外的滋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想见她,可沐臣川和江靖冕像是两堵墙将人守得死死的,
再者她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躲他,不怎么出门,除了偶尔晨跑,他才能看到她,
平常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但是今天实在没忍住,大概率明天是见不到她了。
他不是没想过将她强行带走,但她明确说过恨他这样做,他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也许他可以尝试着向着宝宝喜欢的方向去改。
傍晚,他鬼使神差地驱车到了她公寓楼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深沉,窗户里的灯光温暖,隔得很远,只能偶尔看到人影晃动,沐臣川和江靖冕跟鬼一样,天天守着她,
他的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越来越疼,
他拿起手机,换了一个新号码,编辑了一条新信息,
[宝宝,睡了吗?]
送过去,意料之外的石沉大海。
漫长的等待,每一秒都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