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为了任务,被他们这么憋屈的对待,是时候翻身了,没有任务的枷锁,谁都奈何不了她,实在不行再改变策略。
她现在欲擒故纵,把自己塑造成贪得无厌的渣女,先维系好三角平衡,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互相牵制,
也试探一下他们的容忍度和底线,再决定自己去还是留。
病房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晋屹寒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突然失去温度的雕塑,
明白了,她不是难以抉择,她真的是哪一个都不想要,难怪要逃跑,
从始至终,她就想好了全部抛弃,
他动了动嘴唇,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面色冷峭,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砰”的一下砸上房门,
岑栀宁缩了缩肩膀,
啧,气性这么大,说好的冷静自持呢。
她弯了弯唇,这还是第一步呢,
她才不要做选择题,既然挣脱不了原剧情,那么她也不要做好人,反正也做不到专一,
所以把选择权抛给他们,第一步让他们明白,要么和平共享,要么彻底失去。
晋屹寒被气走没一会儿,岑栀宁打了个盹,
沐臣川拎着精致的多层食盒悄无声息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西装,
头也重新打理了一下,
看着岑栀宁沉睡的样子,眉宇那股焦躁减轻了不少,
他放缓了脚步走到床边,轻手将食盒放在床头柜,这才缓缓地在病床旁坐下。
晋屹寒居然没在病房,他还一直担忧晋屹寒会说什么勾走她,
这厮居然不在,庆幸过后,又有一丝不爽,
说好了照顾好宁宝,把病人一个人丢在病房里面,这就是照顾?
果然,寒哥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一点不会照顾人。
沐臣川安静地看着她的眉眼,瘦了好多,颧骨都凹陷了,不过五官更立体了,
脸色也苍白不少,江靖冕这个混球,肯定虐待她了,
越想越觉得心里抽痛的厉害,那条单方面分手的短讯息膈应了他整整一个月,
他真的想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可是直到现在,什么都烟消云散了,甚至都在想她能鲜活地在自己身边,就很好了。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岑栀宁睡得不安稳,总感觉手上痒痒的,睁开眼皮,就看到沐臣川放大的脸,
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肩膀也微微紧绷,
很细微的动作,沐臣川表情一僵,一脸受伤的看着她,
“你怕我?”
岑栀宁咯噔一下,睡一清醒看到放大的脸,不害怕才怪,
况且,她当初在假面舞会上,表面答应他求婚,转头就短信分手,甚至还落跑。
沐臣川这臭脾气,被这么耍了一道,能心平气和才怪,上次因为晋屹寒的一个吻差点强制爱,这厮太不稳定了。
之前假装失忆,加上晋屹寒和江靖冕在旁边分散了火力,才勉强压着,
现在单独面对,不弄死她才怪。
他殴打江靖冕的可没手软过。
沐臣川脸色紧绷着,上面还有淤青,瞳孔里全是红血丝,藏不住的暴戾,
“你为什么不说话?”
岑栀宁吁了一口气,
“没有,刚刚没睡醒,看岔眼了。”
沐臣川弯着腰看她,
“所以你把我看成了谁?”
岑栀宁“”
醋味都慢慢溢出来了,岑栀宁别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