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冷笑了一声,有本事他一辈子装死,一辈子别出现,
还真是狠,用这种方法,往她心里狠狠地扎刀,永远刻进她生命里。
想让她这一辈子都记住他,用他的死和这笔巨额财富将她牢牢钉在有关联的位置上,
呵,还真是釜底抽薪的办法。
白筱柔不明所以,以为戚彦珩真的死了,怕她伤心,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握着她冰冷僵硬的手,
“宁姐”
白筱柔见她神情怔忡,这才看向陈律师,语气带着质疑,
“戚会长真的出意外了?他这么高智商的人有确切的消息吗?”
陈律师面色沉痛,点了点头,
“是的,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请岑小姐节哀顺变。”
岑栀宁抿着唇,一言不,
她才不信,一定是戚彦珩的阴谋,
祸害贻害千年,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当她是傻子吗?
而且,太过分了,装死就装死,把全部家当给她是什么意思?让她愧疚、难受、悔不当初是吧?
如果律师不出现,她还有五分认为他凶多吉少,
但是现在,呵呵,明显是给她下套,
戚彦珩,真是混蛋!
越想越觉得憋屈,鼻头泛酸,眼睛也红了起来。
白筱柔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又无奈,转向陈律师,
“陈律师,宁姐现在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刚刚经历了很多事情,关于遗产继承这么复杂的事情,能不能等她身体恢复一些,情绪稳定后再详谈?”
陈律师看了看她苍白失神的脸,似乎也理解,点了点头,
“当然,我理解岑小姐的情况,今天只是正式通知遗嘱内容,相关法律文件副本我会留下,具体办理流程和手续,可以等岑小姐情况好转,再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他又递上一张名片,微微欠身,
“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岑小姐保重身体。”
他放下文件和名片,又对白筱柔点点头,转身离开病房,
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在观察窗调整一下角度,拍了一张岑栀宁在病房内的实时照片。
门关上,
病房只剩下岑栀宁和白筱柔,
白筱柔看着她的神情,
“宁姐,你也别太难过”
岑栀宁摇了摇头,
“我想休息一下。”
白筱柔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
“好,宁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才轻轻带上门。
陈科从医院出来后,坐上车子,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照片,
病床上的岑栀宁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正微微侧着头,目光失焦地看着床头柜那份薄薄的文件,
她肩膀单薄,头披肩了,眼睛有些空茫,一言不的坐在病床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精致易碎的外壳。
陈科轻啧了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这张照片给了万里之外的戚彦珩,
打了一行字了过去,
[boss,岑小姐上钩了,看起来很难过,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消息送成功,很快收到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