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随着娘亲那句“解脱”落下,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崩断。
一股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以她那单薄的身躯为暴风眼,向着四面八方蛮横地碾压而去!
空气在这股威压下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地面上的汉白玉砖石寸寸龟裂,碎石违背重力地悬浮而起。
这股气息之强,如渊如狱,甚至让那些原本不知恐惧、只知杀戮的傀儡大军,动作也出现了整齐划一的僵滞。
我就躲在娘亲身后的阴影之中,虽然身体被先生接管,但意识依旧清醒。
在那一瞬间,我感到灵魂深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是毫无保留的九阶神威!娘亲的双脚缓缓离开了的地面,整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狂暴的气流在她周身疯狂绞杀。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不染尘埃的“白衣仙子”纱裙,在这股足以比肩天威的力量冲刷下,布料瞬间崩到了极限,出一连串刺耳的裂帛声响。
凡俗的丝线,根本无法承载这尊神袛的降临!
“嘶——啪!”衣袖炸裂,裙摆崩碎。
就在那万众瞩目之下,在那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注视中,娘亲身上那象征着遮掩与束缚的白衣,瞬间化作了无数条细长的白绫和漫天飞舞的白色粉末。
在那狂乱的气流漩涡中心,这一刻,娘亲竟变的赤身裸体!
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露在了这肃杀的战场之上,展露在千万傀儡与敌人的视线之中。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凄冷的月光与四周摇曳的火光交织下,流转着一层圣洁而又妖异的光晕,每一寸线条起伏,都像是上苍耗尽心血雕琢的孤品。
那一对丰盈挺翘的雪乳傲然挺立,随着周身护体罡气的鼓荡而微微颤动,顶端的殷红在如雪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惊心动魄;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是曾让我无数次沉沦、也是孕育过生命的神秘桃源,此刻虽无片缕遮掩,却因那恐怖绝伦的气场,让人除了震撼,竟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然而,那些崩碎的衣物碎片并没有坠落尘埃。
它们被娘亲周身那犹如实质的沸腾气机所牵引,化作一条条白色的流光,不仅没有遮挡住她的春光,反而如同众星拱月般缭绕在她赤裸的娇躯周围,随着她那一头狂乱舞动的长一同在夜空中翻飞。
这一幕,既神圣到了极点,又淫靡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从那远古蛮荒传说中走出的赤身女战神,卸下了所有人世间的伪装,用最原始、最纯粹的身躯,向着这虚伪透顶的天地,向着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宣战!
“咕咚……”即便是那些被炼制成傀儡、早已没有了七情六欲的“天骄”们,在面对这等绝代风华与恐怖威压并存的景象时,原本机械的攻击动作竟也都慢了半拍,仿佛连死物都感受到了本能的畏惧。
而高台之上的赵无邪,双手死死抓着汉白玉栏杆,指节白。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那一脸的贪婪、震撼与扭曲的兴奋,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
“这……这就是九阶……”我借着阴影的视角,仰视着空中的娘亲,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骄傲。
但下一刻,我的目光猛地一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我清晰地看到,在那漫天飞舞的白绫与粉末之间,娘亲那条光洁如玉的左臂之上,那枚原本用于遮蔽天机、欺骗天障的金色“仙纹”……此刻,竟然燃起了一簇诡异的金色火焰!
“嗤嗤嗤……”那火焰并非是在燃烧空气,而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疯狂吞噬着仙纹本身的灵力!
金色的纹路在火焰中一点一点地变淡、剥落,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虚空中。
那是生命在倒计时!
“哎……你娘在玩命了!”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戏谑,多了几分沉重,“九阶力量释放得越彻底,这仙纹燃烧的度也就越快!”
“看这个燃烧的度……她最多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一旦仙纹烧完,遮蔽失效,天障降临……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必死无疑!”空中的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灼烧痛感。
她微微侧头,淡漠地看了一眼那正在快燃烧的仙纹,眼眸中没有恐惧,只闪过一丝决然的冷光。
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孤鸿枪,枪身嗡鸣,似在渴望饮血。
轰——!
空气炸裂,赤裸的女战神,裹挟着漫天飞舞的白绫与毁天灭地的杀意,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密密麻麻的傀儡大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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