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北方人。
但是北方那边好像流传着什么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说法?
妹夫是北方的。
姜胜利觉得,必须要尊重一下妹夫那边的习俗。
姜胜利去厨房帮忙,姜梨先上楼放东西。
洗漱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下楼,才与对她有些生疏了的三胞胎玩耍。
陆长远与爷爷进了书房。
好一会儿,才从书房出来,上楼去换衣服。
姜梨见状,跟上去看他胳膊的伤。
陆长远把胳膊从石膏里取出来。
上边有一个贯穿的伤口,但是伤口已经愈合了。
胳膊也能轻轻的动了动。
陆长远轻轻拥住她,向她解释,“被人偷袭,留下的伤。”
当时炸弹在他不远处爆炸,他用身体扑倒了一个附近的兵,胳膊被爆炸的碎片穿过。
骨头裂了一节。
“我等卫生员帮处理好了之后,就吃了梨梨给的生肌补血的药。”
他当时没敢多吃。
怕伤口恢复得太快,会引起恐慌。
是在回程的时候,才偷偷吃了两颗。
他也是害怕一直拖着不吃,胳膊会留下后遗症。
所以就是说,他的胳膊是能动的。
打着石膏,是打给外人看。
以及正常情况下,像他这样的伤,是需要打三个月石膏的。
姜梨明白了。
但是到底有一道疤不好看。
她让陆长远用去疤痕的药。
陆长远笑了,“傻姑娘,等等。”
“过段时间再弄。”
正常人受伤之后,需要几个月的恢复时间。
他也是‘正常人’,不能太例外了。
姜梨有些不高兴。
感觉干什么都要畏手畏脚的。
她噘起嘴,十分不乐意,“有谁偷看你胳膊吗?”
陆长远噎住。
那倒也不会。
“梨梨,我们先不用祛疤的药。”
陆长远低声哄着媳妇儿。
姜梨哼哼唧唧了两声,转身下了楼。
陆长远也换上衣服,快的洗漱了一番,这才下楼。
下楼前,没忘记把自己的胳膊又塞到石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