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之后,孟寒枝回到府里,就看到陆西寒冷着脸,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有些好奇,小声问:“你怎么了?”
这是谁惹到他了?
但是,不应该啊?
陆西寒有自己弄的各种东西的加持,如今在京城也是个风头人物,再加上陆家满门忠烈,陛下出于愧疚,对他也极好。
谁在这个时候惹他啊?
疯了?
陆西寒确实被气得不轻。
不过,他暂时没说,只冲着家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回去再说。”
这是要避着人的意思了?
孟寒枝很快跟着他回了陆老夫人的院里。
等到把大部分仆从挥退之后,陆西寒这才咬着牙说道:“意安侯府还真是贼心不死!”
一听跟顾惊弦有关,孟寒枝也没憋着,直接告状:“他们府上又怎么了?我瞧着今日顾世子的夫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像我做了什么恶毒之事似的,悄悄的瞪我呢。”
陆老夫人一听就不高兴了。
她今日跟几位老夫人聊的高兴,再加上看着孟寒枝能独挡一面了,她也便放心的由着对方去交际了。
她老了,有些事情最终还是要交到孟寒枝手里,她可以护着,但是不能将人护的什么也不知道。
该是面对风雨的时候,也是需要勇敢的直面的。
此时一听,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孟寒枝受了委屈,老太太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陆西寒听完也黑了脸:“估计是顾世子跟他夫人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我打听出来的不太多。”
说到这里,陆西寒咬了咬牙,在孟寒枝好奇的注视下,努力平复了一下语气说道:“我听说,他当着自己夫人与妾室的面,夸赞嫂嫂,说嫂嫂颇具才能,远胜京城里的这些贵夫人们。”
孟寒枝:……
&……¥!
她可没跟对方捆绑,而且早就想办法离得远远的。
就这,还能被沾了一身的腥!
该死的顾惊弦,他有病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她拉仇恨啊?
怪不得谢归梦今天看她的眼神不对。
这话若是传出去,明天全京城看她的眼神估计都不能对了。
陆西寒今天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不想孟寒枝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骗了,所以哪怕有些话,有些事情十分不堪,他在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说清楚。
看着孟寒枝气得脸都鼓了起来,陆西寒很快又说道:“不止如此,他还托了人,给祝大统领递了话,想让自家二弟迎娶嫂嫂。”
对方求亲的态度十分傲慢,还大言不惭的表示:不嫌弃嫂嫂是个寡妇。
呸!
还你不嫌弃?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