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你莫不是在说笑?
林霜就说这姑娘不简单,看似人畜无害,但笑起来,眼里冷冰冰的。
合该她跟封渊才是一对啊!
“那个,消息我已经送到,我该走了。”
林霜没拦着,毕竟她们的关系,还达不到她留饭的程度。
但……看着她有些虚弱的样子,林霜还是做不到无视。
去了厨房,把陆钧才蒸好的包子拿了四个,又打了一壶水追出去。
“你等等……”
在林霜家院外磨蹭的沈宁宁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你拿在路上吃,水壶不用还,送你了,看在你给我送好消息的份上。”
她也不问她是怎么知道她的那些事的,还知道得那么清楚。
沈宁宁也不矫情,说声谢后,就接过油纸包,当即拿出一个咬下去。
胖乎乎的大包子,口感松软,带着清甜的麦香,白菜猪肉馅香气扑鼻。
怎么说呢?她觉得林霜家的包子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包子,没有之一。
尤其这面皮,这得是什么面粉才做得出这么好吃的包子来。
但不管如何,这怕是最后一次。
以她们的关系,以后恐难再有交集。
“谢谢!”
见林霜就要走,沈宁宁突然就有分享欲。
“林霜,想了解我不?”
林霜:这位脑子有问题!
但沈宁宁已经自顾自的说起来,林霜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家在金陵,沈家人最爱勾心斗角,我十岁时被大房的人里应外合丢去山匪窝。”
“看你的表情,觉得我在说笑?”
“你别不信,现在也有山匪窝?”
“到山匪窝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的处境。”
“我没哭没闹,安静得不像个孩子。”
那里的孤寡老头对我生出恻隐之心,要收我为徒。
三年后,我给山下外公传去消息,告诉他,我还活着,并附了一张匪窝地图,把我知道的都传给外公。
三天后,我舅舅亲自带人上山,端掉那个匪徒窝点,成功解救下我。
“知道那帮匪徒的下场吗?”
“他们全部吃了花生米,包括我那位师父。”
“所以,林霜,我不是好人,我和封渊也要结婚了,以后我也会把他变成别人不敢随意欺负的人。”
“走了,再也不见!”
靠,谁想见你们啊?也太喜欢给自己加戏了。
走出家属院的沈宁宁,神色一片冰冷。
什么师父?
那个人面兽心的恶棍!
让他死都轻了,还有山上的其他人,就没一个好人。
林霜只觉得这一早莫名其妙。
但沈临风的靠山倒了,沈临风也被丢去农场,还是让林霜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