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马军用那种戏剧性的译制片腔调说着对白,欧阳晴笑的花枝乱颤,腰肢扭动,挺动阴户,往上迎合着男生坚挺巨物的肏干,一边玩这个格外有趣的情趣游戏。
“不,我亲爱的小傻瓜,我要的胜利,远比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有趣得多。我要心甘情愿地戴上为我铸造的枷锁,沉溺在我为你编织的梦境里,永远做我忠诚又可怜的俘虏,现在,别再废话了,证明给我看,你的剑是否像你的情话一样锋利!”
“遵命,我的米莱迪!”马军低吼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句命令彻底烧尽,将胯下那一柄利剑刺入那滑腻腔肉中,一直挺进那淫靡花房中,体会着丰腴美妇下体的柔软嫩滑,又将脸埋入那对白皙肥乳中,享受着口鼻被淹没快要溺死的快感。
卧室内回荡着一阵快的肉体撞击声,两人十指交叉,双腿纠缠,下体更是紧密结合,淫水如溪水一样潺潺流淌而出。
“嗯嗯。。。。不行了。。。阿姨要死了。。。受不了了。。”欧阳晴欲仙欲死,被男生那坚挺肉棒在下体连续深插,却还嫌插的不够用力,不够深入,竭力往上抬起肥臀,双臂抱紧男生脑袋大声浪叫,腔肉开始蠕动收缩,喷涌出一股股炙热洪流。
“啊。。。。。”欧阳晴身体瞬间僵硬,两条修长美腿紧紧盘住男生后腰,过了许久才出一声叹息,悠长得仿佛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了,紧绷的身体才如同冰雪消融般,一寸寸地放松下来。
她媚眼里的迷离春情尚未完全散去,却添上了一层如释重负的慵懒,脸上满是满足后的酡红,如同醉酒一般迷人,身体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马军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骄傲、妩媚与心机,都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中燃烧殆尽,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娇软与依赖。
而那张见证了他们所有疯狂的四柱大床,却还在惯性中微微晃动着,床架出几声不甘寂寞的吱呀余韵,像是为这场华丽的谢幕奏响的尾音。
忽然,他们听到镜子后面的换衣间传来一声开门的动静,两人都是一惊,马军脑子一片空白,肯定是苏锦弦找不到他们,进入了换衣间,要是她现镜子的机关就糟糕了。
听到换衣间内响起的脚步声,马军正要起身,却又被欧阳晴死死缠住,嗔道“哎呀,看你那点出息,慌什么,被她现了又怎么样?有我呢。”
马军有点郁闷,他倒不是怕苏锦弦宣扬出去,只是潜意识不想苏锦弦对自己失望,毕竟现在在苏锦弦眼里,自己还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且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冷艳美妇其实有几分念想,这是一种少年对成熟女人混杂着爱慕和征服的复杂情感,要是真让苏锦弦现自己和欧阳晴苟且,这份念想肯定就没了。
他很清楚,苏锦弦和表姐刘艳都是同一种女人,保守稳重,有精神洁癖,这样的女人一旦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很难再接受自己了。
马军暗骂自己无耻,明明才下决心要洗心革面,不再招惹女人,要对表姐忠心不二,可一边沉溺于欧阳晴的温柔乡,一边又对苏锦弦心存幻想,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渣男嘛。
可他内心却又在为自己的无耻行径辩解,换成任何男人,恐怕也很难做到将身边这些女人全都拒绝吧,自己不想当渣男,但也不想当什么圣人。
而且说难听点,自己和表姐的关系本身就见不得光,自己真正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李婷才对,毕竟她才是自己的正牌女朋友,只是李婷在自己内心的位置远没有表姐刘艳那么重要,哎,这真是一笔扯不清的账啊。
换衣间内,苏锦弦缓缓扫视,心中疑惑,刚才欧阳晴和马军还在身后,怎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
她本来以为是欧阳晴的恶作剧,故意躲起来了,可沿着走廊往回走了十几米也没找到两人,像是人间蒸了一样,附近唯一能躲藏的地方就是这个换衣间,可里面除了几个衣架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忽然苏锦弦被对面墙上椭圆形化妆镜吸引,她下意识走过去,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气质清冷而高贵,身着一袭天蓝色丝绒宫廷长裙,包裹着曼妙成熟的躯体,纤细的腰肢向下是骤然饱满的臀线,向上则是被紧身胸衣托起的丰盈胸脯,长挽成一个优雅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已经年过四旬,可苏锦弦身材依然没有走形,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只在眼角留下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细纹,反而沉淀出更加迷人的韵味。
更重要的是,她还拥有着让无数女性羡慕的容颜和嗓音,作为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她本应该感到幸福满足。
可不知为何,每当独处时,尤其是在这样安静审视自己的时刻,内心中却总是觉得有一丝恐慌。
这恐慌源于何处?
苏锦弦知道胶原蛋白终会流失,紧致的肌肤终会松弛。这样的容颜和身材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十年?五年?还是更短?
当美丽不再,她自信的资本还剩几何?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让她十分焦虑。
欧阳晴的话再次在耳边回荡,趁着自己还年轻,就得抓紧时间好好享受,再过几年,韶华不再,身材走形,就成了无法搭理的老太婆了。
她不由想起上午漂流时被马军抱在怀中那种美妙滋味。
那不是一个普通十七岁男生的拥抱,而是一个年轻坚实、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男性躯体,胸膛宽阔,臂膀有力,隔着湿透的薄衫,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浓郁的男性气息,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用理智筑起的所有防线,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令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想到这里,苏锦弦身体又有些燥热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在小腹处悄然升腾,阴道里竟然有些麻酥酥的瘙痒。
她猛地咬住下唇,暗骂自己无耻,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产生那种龌龊的念头呢?
只是苏锦弦又忍不住给自己辩解,马军明年就十八岁了,法律上已是成年人,再说他的身体育的那么快,连真正的成年男人都比不上,尤其是下面那根东西更是大的吓人。
回想着上午自己下面被马军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阴户的滋味,苏锦弦脸颊烫,酥胸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忍不住将一只手慢慢滑向小腹下面,手指拨弄着那已经潮湿的唇瓣,闭上眼睛,沉浸在和年轻男孩的旖旎幻想中。
。。。。。
丰县,苏店镇。
刘艳给侄儿讲完最后一道题,眉头微皱说道“广杰,你这基础不够扎实啊,还要加强练习。”
刘广杰苦着脸说道“姑姑,我都写了一天作业了,能不能带我去河边捉鱼啊。”
看着侄儿的苦瓜脸,刘艳噗嗤一笑,手指在侄儿软乎乎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笑吟吟的说道,“行吧,看在你态度端正,就给你放个小假,我去换衣服,你去吧捞鱼的网兜和水桶拿上。”
“好耶。”刘广杰瞬间来了精神,兴奋的跑出堂屋,很快找到了网兜和水桶,眼睛盯着西屋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西屋的门轻轻吱呀一声被推开,刘艳缓步走了出来,原本穿在身上的浅粉色睡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淡蓝色底衬的碎花长裙,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高挑性感的诱人身躯,V型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两座沉甸甸的巨乳将胸前撑得紧紧的,如同两座山峰,裙摆下两条白皙玉腿浑圆笔挺,显得清纯动人。
刘广杰看的瞠目结舌,姑姑这一身打扮可真是太漂亮了,比电视里那些女明星都漂亮。
“广杰,我们走吧。”刘艳快步走到侄儿面前,见到刘广杰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脸色微红,她本来不想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只是牛仔裤和衬衣刚刚洗澡的时候才洗了,还没有晾干,也只能将就一下了,反正也就自己和侄儿两个人,倒也无所谓。
刘广杰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点头,跟着姑姑往外面走去,没注意脚下的路,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身子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冲了上去,一头撞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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