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一处小山坳上,这里远离大路,树木繁密,距国界并不遥远,安和秃头已在这恭候多时,她按照面具男人指示的时间到达,却还没见到想要的人。
太阳已升至高空,终于有一行三十人出现在远处蜿蜒的小路上。
等走近了,安在队伍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一阵欢喜。
她跑过双手捧着宁的脸“宁儿,你终于回来啦!受委屈了吧?”说完搂着他的脖子,感觉他比以前结实了不少。
宁没有吃了苦头的表情,还带着些许兴奋“妈的,刚开始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回不来了,安你知道吗?我在那边有大机遇,圣主对我简直有再造之恩”
“人没事就好,我们边走边说”努力了一年终有结果,宁能平安回来,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车就在那边,我带你换身衣裳,咱们回家”
“等一下”宁眼里有坏笑“先叫我一声听听”
安对宁可相当了解,倚偎在他身上“主人~小母狗可想死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茶饭不思”
“哈哈哈~,还是我的安母狗最乖最有用,走”宁满意了,搂着安的肩膀大步朝小车走去。
云贵地区多雨,小车使在雨后泥泞的小路上,溅起了不少泥巴。
秃头在驾驶位替两人开车,他从见到宁那队伍开始,就一直有种看恐怖片那般的诡异感觉。
别看秃头胆小怕事,他常年在外行走,见惯了不少人和事,自有一套察言观色的能力。
先这行人不像流民或者偷渡犯,大家互不交谈也面无表情,他们开的小车溅起的泥巴打在了这些人身上,他们竟也不闪躲,就只顾着向前赶路。
他朝后视镜看去,平常心思缜密的安小姐,全副心思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一个劲地嘘寒问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
秃头往侧面再看,刹那与宁的视线对上,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哆嗦,连忙赔笑掩饰过去。
三天后,宁在自家宅子的小偏间里与安私会,此刻的他已经焕然一新,穿着光鲜亮丽,头收拾得干干净净,安也打扮回贵妇模样,两人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一对母子。
可事实上,安正坐在宁的怀内,不停上下起伏,与名义上的儿子行苟且之事,双乳露出在毛皮大衣在上下甩动。
从失而复得开始,不论在路上还是回到家里,安都在寻找独处机会偷情,短短几天任由主人内射了十数次。
安对宁深深的依赖不单单是他的肉棒可以到达别人不能企及的深处,最重要是她一直漂泊在外被人收留的眷恋,宁仿佛就是她安身立命之处,让她有‘家’的感觉。
“宁儿,家里的仆人我已经换过一遍,你尽可放心,现在你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只剩2-3个月的命了,几位叔婶都殷勤得很,想在你爸这里分一杯羹”宁的父亲本来身体就欠佳,加上安被我囚禁的那几天突然不见了,心中焦急病了一场,现在真的是每况愈下。
“哼!那些徬枝也配跟我抢家产?等那老头在遗嘱上写下我俩的名字,看我一个个收拾他们”宁摸着后妈的屁股,任由湿润的蜜穴自行套弄肉棒“母亲大人的屁股真是越来越软了,等以后做寡妇了,要不要再找一个老公?”
安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对方,以表忠心“主人别笑话我了,你不就是我的大几把老公吗?要不是当初你收留我,我现在可能还在胭脂巷里卖穴为生呢,我永远是您的零号母狗”
宁“嘿嘿嘿,真听话,等我继承了这家业,圣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安“主人,你一直提的圣主是谁?不会是个骗子吧?”
“胡说什么!不能对圣主不敬”宁突然怒,捏住她的一只豪乳,让安不敢多嘴“现在还没到时候让你知道,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你见识见识”
安是不太相信这种宗教团体,但她也理解宁儿在异国他乡一年多,如果不是接受了当地的信仰,精神上是很难熬的。
她觉得宁回到了现代社会,自然而然会慢慢丢弃那些信仰的依赖,蜕变回以前那样,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心。
家主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苟合,宁依依不舍地起身,与安去到隔壁的主卧看望父亲,再隐忍几个月,这个家就是他说了算,现在逢场做戏一下,又算得什么?
躺在床上苍老的富商看着宁进来,想起了往事。
从前自己老来得子那是满心欢喜,对他是寄予了厚望,没想到宁就是个纨绔子弟,失望之余,在自己年事已高之际,想着干脆把经营的生意都分给几个兄妹和妻子算了。
没成想,宁失踪这么久突然回来,整个人变得沉稳懂事,再加上安在一旁美言,也是心怀大慰,准备把遗嘱改回来,让儿子继承绝大部分。
富商握着爱妻的手,吩咐宁,以后自己不在了要好好照顾她。
他当年看见安的时候惊为天人,缘分让他们在不同的场合偶遇了数次,觉得对方样样都懂自己,就像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另一半,殊不知,这都是宁在背后有意的策划安排。
很快,7o岁富甲一方的老头就把这妩媚娘娶了进门,安白天大方得体,晚上性感体贴,他自然满意的不得了。
自己的性能力已经无法硬起交配,但爱妻却不在意,软趴趴的老阳具总能在对方的极致服务中,舒爽地泄出仅有的几滴精水。
富商眼里尽是疼爱,觉得亏欠了爱妻,让她守活寡陪着自己,殊不知就在昨天晚上吃药沉睡后,儿子就在他的床侧上演替父骑母的好戏,把爱妻肏得高潮连连。
与他十指相扣的娇妻,一边警惕着自己有没有醒来,一边抬起一只脚,配合着年轻的儿子把精液灌满后庭。
富商今天的精神不错,安和宁把老人抱上轮椅,推着他在家里走走。
他看着自己的收藏品,为身后两位年轻的家人讲述来历,殊不知表面认真听讲的亲生儿子,手正在推着轮椅后母的光滑屁股上抚摸着。
别墅花园的草地上,团团蹲在我俩中间“一…二…三!”当我喊完,冉和我分别跑往花园的两端,在那尽可能吆喝,吸引它的注意力,看一脸懵逼的小猫会跟谁走。
这是我和女朋友很喜欢玩的小游戏,两人竭尽所能,逗猫棒,猫零食轮番上阵,一家人好不热闹。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冉把团团照顾得很好,小动物通人性,自然是比较亲她的。
只要小毛孩不选我的时候,我就会假装吃醋,过去挠冉的痒痒,与她打闹在一团。
“不玩了不玩了,你每次都耍赖”冉轻轻打我两下“你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又要好些日子才回来,我给你收拾些衣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