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像一阵被冻疯了的旋风,猛地撞开后门,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内,然后反手将那扇隔绝了冰天雪地的木门死死关上。
“哈啊……哈啊……”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气在温暖的室内迅消散。
浑身的皮肤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紫,失去了知觉。
脚趾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那根可怜的肉棒更是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仿佛要钻回肚子里去。
太冷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我哆哆嗦嗦地搓着手臂,准备去浴室冲个热水澡。还没等我迈开腿,一股浓郁的、带着玫瑰精油香气的热气就从二楼的楼梯口飘了下来。
我顺着热气一路小跑上楼,推开浴室的门。
宽大的白色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腾腾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水温调得刚刚好,正散着诱人的氤氲雾气。
看来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嘴上毒,但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做派,倒让我心里生出几分暖意。
我迫不及待地跨进浴缸,将冻得僵硬的身体整个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
“嘶——呼……”
当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瞬间,一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极致舒爽感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原本冻得失去知觉的皮肤在热水的刺激下泛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随后便是毛孔彻底舒张开来的极度放松。
我靠在浴缸边缘,仰起头,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呻吟。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棒也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舒缓开来,虽然因为疲惫没有勃起,但至少恢复了正常的尺寸,懒洋洋地漂浮在水面上。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暖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洗得舒服吗?好哥哥。”
艾米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传了过来。
我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正靠在门框上,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
艾莉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浴缸里偷瞄。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知道给我放洗澡水。”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身体往水里缩了缩,“这三天你们谁也别想碰我,我要好好养养。”
“啧啧,看把你吓的。放心吧,说了放你三天假就放你三天假。”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拖鞋走到浴缸边。
她突然举起手里的手机,将屏幕对准了我。
“不过,在休假之前,你是不是该欣赏一下自己刚才的”英姿“?”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漫天飞舞的大雪和我们这栋别墅的后院。
画面中央,一个光着屁股、浑身通红的亚洲男人正弓着背,双手捂着裆部,像一只受惊的猴子一样在雪地里狂奔。
视频还特意放大了焦距,虽然因为跑动有些模糊,但那缩成一团的屁股和滑稽的动作却被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里还夹杂着艾米丽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艾莉在旁边小声惊呼“天哪,哥哥好可怜”的声音。
“你……你居然拍下来了?!”我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
“这可是难得的纪念啊,怎么能不记录下来呢?”艾米丽按下了重播键,看着视频里那个狼狈的身影,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你看你跑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真可爱。这要是到网上去,肯定能火。”
“你敢!”我咬牙切齿地指着她,却因为泡在水里毫无威慑力。
我真是太低估这个女人的恶趣味了。她不仅让我去裸奔,还要把这屈辱的一幕永远留存下来,作为以后拿捏我的把柄。
“嘻嘻,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把我们姐妹俩伺候好了,这段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们三个人能看到。”艾米丽收起手机,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否则嘛……哼哼。”
看着她那副贱贱的、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其实对于那段裸奔的视频,我心里倒真没怎么在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关起门来玩得再疯,那也是愿赌服输的乐子。
真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甚至在心底隐隐生出屈辱感的,是昨晚被死死绑在那把实木椅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她们姐妹俩轮番榨精的过程。
那种彻底失去主导权、被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和性奴来对待的无力感,狠狠地刺痛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
“行了,别拿那个破视频吓唬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跨出浴缸,“视频你们随便存,只要别到pornhub上就行。现在,我要回房间补觉了。”
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艾米丽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收起手机,撇了撇嘴。
“切,真没意思。”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拉着艾莉往外走,“算了,不跟你闹了。你赶紧洗完出来,我们要收拾东西出门了。”
“出门?去哪?”我愣了一下,停下擦头的动作。外面可是下着大雪,而且今天还是圣诞节。
“去姑妈家。”艾莉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小声解释道,“姑妈住在隔壁州,每年圣诞节我们都要去她那里住几天。昨天因为……因为那些事耽误了,今天必须得赶过去,不然她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