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带笃定也好,说他太武断也罢,反正司宇自己是这么想的,那他接下来的线索就会朝着这个方向去伸研究。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阮未迟给出了和司宇一样的答案。
不过她去并不是因为他的家里条件来分析的这件事。
而是从那王帅在购买笼子是不对劲的态度看出来的。
阮未迟两句话将司宇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但是她说到一半却并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因为我在说这件事之前还需要告诉你点别的事儿。”
只有这样司宇才能更好地理解。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报案说有人给我的车动了手脚。”
司宇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就是他对阮未迟展开怀疑的第一天。
也正是因为她,当时有些话解释不清楚支支吾吾的样子才让司宇觉得这个女人有秘密。
虽然后来通过监控录像正式了,确实有人对阮未迟的车动了手脚,但他却无法解除司宇对于她的怀疑。
反而是愈加重了起来。
虽然司宇没有回答她,但是她也知道他肯定记得。
“当时我那么笃定我的车被人动手脚是因为听见了旁边有两只老鼠在聊,有人掀开了我的车盖。”
老鼠们不知道那些坏人是剪了什么线,但是阮未迟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司宇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那天的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
阮未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深究,因为从这里到殡仪馆开车也用不了太久。
至少在下车前,她希望能将自己的话说完。
“后来我为了感谢那两只老鼠,所以便带着他们去清河小炒吃大餐。”
司宇的表情微妙。
一方面是有些差异,原来她那天去清河小炒,真的是巧合。
而另一方面则是意外她竟然给两只老鼠特意点餐吃。
“那两只老鼠分别是哥哥和弟弟。”
“那天我将买好了饭给他们留下就走了。”
后来是她被作为疑似目击者,被司宇带回了警局做笔录。
“也就是咱们现了很多只老鼠的那天。”
“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在那群老鼠中看到了那两只老鼠其中之一的弟弟。”
司宇的脑子比阮未迟转得还要快。
更准确点说是司宇知道的事情比阮未迟讲的还要多。
在她这句话的话音落下之后,就听见司宇说:
“怪不得老方说你那天晚上从警局里带走了一只老鼠。”
毕竟不是近距离的人阮未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先反映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口中的老方说的是谁。
“他特意跟你说,我带走了一只老鼠?”阮未迟的眼神和表情顿时变得别有深意起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司宇怎么会不明白,阮未迟这么问自己是有原因的。
而且说不准他们两个现在在想的事情是同一个。
“那天他主动来跟我承认错误,说不小心开门将那房子里的老鼠给放出去了。”
当时方正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歉意,但还带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