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姚绮柔笑,看向沐阳王夫妇,“两位能同意小夫妻在一起,我很感激,我想姐姐在天之灵也是高兴的。”
姜舒点了点头:“主要是两个孩子自己有缘。”
姚绮柔亦点头,视线挪向老刘:“阿柳,我姐姐说你身手极好,当年你护卫她辛苦了。”
“都怪属下,是属下未能护卫太子妃周全,属下有愧啊!”老刘嚎啕大哭,“当年我们奉太子妃之命往景南逃,因太子妃说景南有太子殿下的好友,他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可是就在我们即将到景南地界时,遭遇了埋伏。数十个姐妹连同太子妃,我们全都坠崖……”
话说到此处,她猛地扇自己巴掌:“只我一个活着,只我一个窝囊废活着……”
姚绮柔抓住老刘的手:“这怎么能怪你?”
花瑜璇连忙与婆母道:“娘,阿柳失忆了,最近才想起来。”
“如此更加不能怪你了。”姚绮柔垂着泪与老刘道,微顿下,眸光虚无,似乎开始自言自语,“我原想着池澈娶个娘子,平平淡淡过一生也是好的。如今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切皆有安排。”
“娘。”裴池澈唤她。
姚绮柔的视线这才聚焦在儿子脸上。
她抚上儿子的脸颊:“你已长大,这个月又即将及冠,是个大人了,想做什么就去做。”
裴池澈点点头:“儿子明白了。”
姚绮柔身旁立着的徐妈妈一个劲地垂泪:“小殿下长大了,大小姐定会欣慰,小姐没有辜负大小姐所托。”
就这时,院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很快戛然而止,显然是被拦住了。
裴彦已经瞧见院中多人,遂探着脑袋问:“二哥,听闻池澈他们回来,这院门口不让进是何意?”
门口拦着他的人显然不是侯府中人。
裴彻便与花璟道:“如今裴家大房确实已经在京城,上个月还在侯府住过,但如今早已搬出去,我的父母亦搬了出去。王爷放心,我三弟完全值得相信。”
花璟这才让手下放行。
裴彦进屋看到沐阳王夫妇也在,惊诧不已,再看周围多人显然有哭过的痕迹,特别是二嫂。
“二嫂,是谁欺负你了?”
二嫂待他极好,今日二嫂显然受了委屈,他即便还坐在轮椅上,也能为二嫂出头的。
姚绮柔摇:“没人欺负我。”
“既然侯爷说裴三爷值得相信,那就让侯爷与夫人告诉裴三爷吧。”花璟起身,“本王得进宫一趟。”
时间一晚,就怕皇帝治他一个欺君罔上的罪责。
他一起身,众人跟着起身。
姜舒与姚绮柔低语:“得空你我好生聊聊。”
“好。”姚绮柔应下。
花璟喊上三子四子,视线温柔挪向小女儿:“你就留在裴家,父王进宫一趟。”
就怕小女儿跟着进宫,皇帝出什么幺蛾子。
花瑜璇明白父王的深意,颔同意。
待沐阳王夫妇与他们的两位公子离开,裴彦便听众人讲起当年之事。
在听到裴池澈是先太子与太子妃的儿子后,裴彦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喃喃重复,“二嫂当年分明身怀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