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家商号开始内讧,有人偷偷抛售,有人上门逼债。
棉花价格彻底崩盘,跌到了二十文一斤,比往年还要低。
赵金蟾彻底破产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商会会长,一夜之间白了头,坐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看着那一包包卖不出去的棉花,欲哭无泪。
而何英瑶,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通过一场漂亮的商业反击战,不仅打垮了奸商,还让整个京城的百姓,过上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暖冬”。
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平海王府内,灯火通明。
何英瑶穿着那件绯红色的羽绒服,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雪。
“在想什么?”何青云走到她身后,将一个暖手炉塞进她手里。
“在想那个赵金蟾。”何英瑶轻声说道,“娘亲,我是不是太狠了?他倾家荡产,恐怕晚景凄凉。”
何青云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女儿不仅学会了手段,还保留了那份难得的仁心。
“商场如战场,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何青云温和地说道,“但他既然输了,我们也该给他一条生路。这就是‘王道’与‘霸道’的区别。”
何英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何英瑶派人找到了落魄的赵金蟾。
她并没有羞辱他,而是提出收购他手里积压的所有棉花。价格虽然不高,但足以让他还清债务,留下一笔养老钱。
唯一的条件是,他必须去汉寿良品旗下的“棉花种植基地”做技术顾问,用他几十年的经验,去教导农户如何种出更好的棉花。
赵金蟾看着那份合约,老泪纵横。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郡主,老朽……服了。”
春风拂过大地,冰雪消融。
京城的冬天过去了,但关于“羽绒服”和“棉花大战”的传说,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
何英瑶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辆辆满载着棉衣和羽绒服的车队,驶向北方。
那是送往边关的物资。
阿古达骑在马上,对着城楼上的何英瑶挥手告别。他要亲自押送这批物资回草原,还要将这条新的“温暖商路”彻底打通。
“英瑶安答!等我回来,请你喝最好的马奶酒!”
何英瑶笑着挥手。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的伙伴们。
文逸轩手里拿着一本新书,那是他刚写完的《商道新论》,记录了这次商战的全过程。
菲尼克斯正在调试一台新的纺织机,她想把羽绒服的面料做得更轻薄、更结实。
阿月则在研究一种新的草药染料,想让那些衣服的颜色更加鲜艳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