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印象里的师尊,素来都是那位清冷遗世的清雅剑仙,高贵冷艳,不染一丝俗尘凡烟。
对剑以外的任何事物,都从不带一丝波澜。
对人也是,不论休憩、练剑、商榷事宜、传道、游历,
师尊不管是在世人面前,还是在最为亲密的好友唐萱和大师姐上官忆雪面前,师尊也时常是那副冷清清的不带半分烟火气和情绪的性子。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面对他时,师尊才会在这幅清冷遗世的状态中,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只对他一人的柔意。
凉亭中,上官婉秋这位冷艳绝世的九州第一剑仙,正优雅并拢白皙玉润如雪柱的冰丝罗袜仙子长腿,玉手搂着少年纤细腰身,雪玉纤指挽起少年齐腰乌,扎成尾扎挽。
她冰莹剑眸望着怀中腼腆坐着的乖徒儿,往日只有冷清仙韵的乌木墨眸柔意渐浓。
这位冷艳绝世的九州第一剑仙,此刻的冰澈美眸中,只有少年一人。
只是,每当她稍稍弯下腰时,她这乖徒儿的稚嫩身子,总会微微一颤,令她不禁蹙眉问。
“云儿,怎了?”
“为师弄疼云儿了?”
清雅出尘的冷艳剑仙,浑然未觉。
每当她稍稍俯身时,她那两团散溢着甜腻甘美奶香的软滑雪桃美乳,可是都会在少年背后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轻颤着。
仿若两枚奶香甜腻的雪脂奶桃,时不时以软糯奶尖蹭过后背,惹得少年稚嫩身子不时一紧。
“唔……”上官云稍稍移开红的小脸,小声回道,“没,没有。”
“师尊也,太没距离感了……”少年低声嘟哝着。
“为师,能听到。”上官婉秋轻点点少年额头,仙音清冷。
她虽是个寂情的性子,但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自是察觉了点什么。
不过,她也没打算在少年面前定个所谓的师徒之分。
这乖徒儿,是她看着长大。
从婴童时期的牙牙学语,软软喊她师尊。
稚童时期探出软糯小手,捏住她剑穗时向她亲昵笑着。
再到幼童吃力但努力地握着青锋古剑随她练剑,累到力尽后抱着剑锋侧躺在她怀中小憩。
少童时期坐在她怀中,抱着古籍藏典,摇晃着纤细嫩白的小腿为她翻书挑灯,不时在她怀中仰起小脸开心笑着。
一直到了现在的少年时期,在少年离了剑阁三月之久后,她才后知后觉。
在少年成长的十二年里,反_倒是她这师尊在时刻贪恋着这溜孩子的亲昵和依赖,毫无自觉地任这孩子的温柔和依恋填补她空净寂冷的心海,将那道寂情的心锁一点点溶解。
这也是为什么,分明是让这孩子来红尘历练,她却接二连三地离了剑阁来到燕云,分明知晓不该现身于这孩子面前,却时常贪恋着他扑进怀中的亲昵和依恋。
同样,也是为什么,她明知这孩子,本应属于女帝,本该属于这九州的人族,本当继任这担起人族命数的人皇之位,她却总是在和女帝争。
师徒之中,一直依恋着对方的人,反倒是她这师尊。
“说起来,师尊。”上官云捂着额头,仰起小脸,好奇问。
“师尊怎的又来燕云了啊?”
“幽州之行还要几天哦,而且赏花节后,还要处理完姜家之事,还要一段时间来的,师尊来的太早了啦。”
“为师,对这赏花节,稍微有点感兴趣。”上官婉秋稍稍挪开一丝视线,师徒两,说谎的模样倒是别出一致,都是挪开视线。
只不过能令她这位九州第一剑仙撒谎掩盖心事的,怕是只有她这令她不放心的乖徒儿了。
“是吗?”少年皱了皱小鼻子,稍有狐疑。
他印象里,师尊从未对任何凡尘俗世流露过半分兴趣。
也从未对仙界和凡俗之事,流露过半分兴致,每日要么在剑阁传道练剑,要么便是在蕴书阁看书。
不过上官云也不疑有他,反正师尊怎么会骗他呢?
“师尊此番来燕云,应当会一直留在燕云直到出去幽州的吧?”
“嗯。”
上官婉秋轻点了点冷艳臻,揉揉少年头,“师尊,此番不走了,就陪在云儿身边,待到灵墟开启之日,反正云儿修为也到化灵了。”
少年仰起小脸,眼巴巴望着师尊那双冰莹剑眸“那,师尊要不要,待到日暮时分,一起去逛逛这燕云的夜市?也是提前看看几日之后的赏花节和灯车花楼?”
上官婉秋看着少年这幅小狗般眼巴巴的模样,为他梳理鬓的指尖微微一顿,心中轻叹。
这徒儿,是不是知晓这招对她有效后,就不打算用别的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