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褚把证据交上去不到两天,查税的人就来了宣家的公司,开始核查账目。
放学后,月褚回到了家,现家里的阿姨情绪有一些紧绷,可能是知道了公司的事情。月褚勾唇笑了笑,然后回到了那个看似是父母疼爱自己的卧室,实则是家中杂物间改造而成的卧室。
其实这是一间小别墅,不说卧室都有几间客房,可是他们既想要面子,又不想对女儿好,所以用一间杂物间改了小女儿的卧室。
而且因为之前放过味道重的东西,月褚住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隐约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收拾了一下卧室里的小玩意,那些什么布娃娃月褚一件儿都没动。
晚上月褚和宣砚礼吃着饭,因为还未成年,所以宣砚礼没有接触家中的事物,只觉得今天晚上爸妈没有回来是因为有宴会要参加,自己吃着晚餐。
“张姨,这道菜我不喜欢,以后别做了”宣砚礼点着桌子上的一道菜说。
张姨看了看月褚然后说:“这道菜小姐喜欢。”
“年纪小小的就知道挑食,之后别做这道菜了,改改挑食的毛病”宣砚礼学着自家父母的样子,在月褚身上说教着。
毕竟在外面他需要伪装自己,只能回家解放自己的天性了。
月褚对张姨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再说了,面对这一家子在家犹如地主老爷的人,张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还会被扣钱。
一个月就挣那么几个钱,还是别因为雇主家的事情被扣钱了。
张姨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好的,明天我就不做了。”
宣砚礼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学着爸妈优雅的吃着饭。
其实在月褚看来,这个礼仪有点儿假模假样。
虽然吃饭的规矩是这些,可是宣砚礼做出来总有一种很假很假的感觉。
宣砚礼吃完饭之后就优雅的擦了嘴上楼去了。
月褚吃饱之后,帮张姨把盘子一起收到了厨房,然后说:“张姨,以后我哥还有我爸妈他们说我,张姨您在那儿看着就行,不然我爸妈他们要扣您钱的,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被这么一扣不值得。”
“小月我就是觉得先生他们对你太苛刻了,明明你很优秀的”张姨把有些脏的碗盘都放到了洗碗机里,然后心疼的看着这个不到十一的小姑娘,太早熟了,很累的。
“没关系的,以后他们欺负不到了”月褚笑着轻声低喃。
张姨没有听清楚这句话,但是没有仔细问清楚,做住家保姆这么多年,规矩她还是懂的。
月褚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又隐约闻到了那股味道,有些嫌弃的在鼻尖挥挥手,然后转身去了客房。
锁好客房的门,月褚躺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平板,上面一条条消息飞快的在自己面前划过,月褚就在这些纷杂的消息中提取自己需要的消息。
月褚看着时间晚了,收起平板就睡了过去,丝毫不管宣家夫妻如何。
因为公司入驻了查税同志查账,公司里人心惶惶的,虽然还在工作,但是因为查税这个大阵仗,他们已经开始担心这家公司的情况了。
宣家夫妻安顿着公司里的人,还要针对查税同志查账时的询问,有些心力交瘁。
早上,月褚吃过饭就去上学了,丝毫不管宣家的其他事,宣砚礼早上没有看到爸妈,有些忧心的问:“张姨,我爸妈昨天回来了吗?”
“先生和夫人最晚没有回来。”
“爸妈是有什么事情吗?算了先上学去吧。”
不过去了学校宣砚礼也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他们家的公司被举报了,现在正在被查账。
月褚学校的同学倒是和原来一样的态度,现在宣家的事情还没有定论,还是先观望一下,所以这些小孩子的家长没有对他们说什么。
金灵子在上学的间隙查了一下宣家,自从知道宣家对大人做的事情之后,纵使大人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他也真的很讨厌宣家。
查到宣家被查税之后,金灵子就知道这个可能是大人的手笔,不过只有这些不够。
针对宣家公司金灵子已经做好了分一块儿蛋糕的准备,分到了之后转手卖出去也能赚一笔,他打算之后就卖出去给大人买几套房,让大人可以躺平收租。
在等了一个星期之后,宣砚礼终于见到了一身疲惫,消瘦了很多的爸爸,他着急的走了过去,“爸,你没事吧?妈呢?”
宣父靠在沙上,仰起头疲惫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为了应付这些查税的,他真的已经心力交瘁了。
查出他亏欠税款有两个亿,现在不仅公司要补足这两个亿,老婆为了帮他顶罪进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最重要的是公司被好几家公司狙击的生产链断了,银行也拒绝给他们公司贷款,公司破产了,他们家变穷了还要背负一大堆的债务。
“爸?”宣砚礼皱着眉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