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坏笑:“你躲什么,这么黑我哪里看得清你耳朵什么颜色啊。”
妳薄久:“”
接下来她还真的解开了他身上的毒,妳薄久意外急了,而之前像疯子一样的女人现在安静急了,还把玩着从他哪里抢过去的项圈。
妳薄久做人坦荡,她给自己解毒了,他自然也给她解开身上的蛊毒。
明明前一夜两人还针锋相对,今夜两人倒是安静的有种相处融洽之感。
妳薄久:“把项圈还我。”
“我喜欢,我想戴着。”
“不行。”
“送给我。”
“不给。”
屋里点着一盏烛火,灯光下两个人谁也不退步。
就在这时候毒女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她竟然伸手掀开了头纱!
一张精致容颜露了出来,绝色中带着一丝丝稚气,她闭着眼睛然后把他的银项圈戴在了脖子上,她得意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都戴上了,就是我的。”
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眼睛很美,同时这双眼睛和记忆中的少女的眼睛重叠。
妳薄久难以置信,天底下会有两个人长的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吗?!
“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发现我很美,你后悔之前拒绝看我脸的事情了?”
她的话把妳薄久拉回了现实,声音和小瞎子完全不一样,除了眼睛长的也不像,只是巧合罢了。
这样一个玩毒还疯的女子居然长了一双这么干净好看的眼睛,老天无眼。
“项圈”
南卿打断他的话:“不还给你。”
那双眼睛晃的妳薄久突然语塞,最后无奈:“送你了。”
“谢谢阿郎,这算不算我们定情信物啊。”
“……”
找小瞎子要紧
这双眼睛实在太像小瞎子的眼睛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小瞎子看着自己,所以面对这双眼睛妳薄久说不出什么恶劣的话。
这一晚两人难得的安然相处,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互相之间有距离。
天一亮妳薄久就睁开了眼睛,他发现毒女还没有醒来,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等下了山,他才重重的松口气,逃出来了。
他要赶紧离开这里,最好甩了毒女,让她找不到自己。
妳薄久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感觉是很偏的山里,他虽不胖但也长的高大,毒女是怎么把他带这么远的?
一路都是山道,等走到官道上已经是正午了,而且妳薄久远远的就看见官道上一大堆兵马。
怎么会有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