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顷大着胆子问道:“主子为何如此放心?”
他已经准备好了被训斥了,被训斥越距了。
可是——
“我身体特殊,天下没有毒可以杀死我的,顶多会让我难受。”
子顷垂在一边的手指一颤。
南卿:“我出生在皇室之中,从出生的那一刻我周围就危机四伏,我父妃是一个很心狠的人,他也很爱我,为了我好,他从小就把我泡在毒缸子里面,经历了很多磨难改变了我的体质,
我的体质不能说百毒不侵,只能说百毒都毒不死我,看毒素的厉害程度,越厉害我就会越难受,但绝不会因此而丧命。”
原来如此,子顷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上次南临凰没有反应。
子顷本来用的就是相生相克的法子下毒,可能第一种东西进入她体内就已经被驱散了……
子顷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居然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了。
“子顷,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的……”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撑不住了又昏睡过去了。
子顷这才抬头看着床上的女人,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被子给她捏好。
她没嫌弃野菜饼子
天明,农户家里起得都非常早,天一亮就起来辛勤的劳动了。
子顷在床边僵坐了一晚上,最后撑不住闭上眼睛歇息了一会儿,天一亮他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子顷醒神之后回头查看南临凰的情况。
呼吸比昨天更强劲了,脸色还是挺苍白的,毒素还未清,她应该还在难受。
木门被人敲响了。
“小郎君,醒了吗?”
子顷起身去开门,门口是昨夜送棉被的伯伯。
伯伯:“小郎君昨夜休息的可好,妻主让我来问问你们现在要用早食吗?”
农户天明就起来干活了,早上吃的东西也特别简单,一天也就早上和中午两顿。
子顷拱手:“多谢,还麻烦你们来叫我们实在失礼。”
“哎呦,别行礼别行礼,我和妻主都是粗人,我们习惯了起这么早的,既然醒来了,我就将早食送来给你们,乡野之地没有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小郎君能不能吃得惯。”
没一会儿男人就端来了吃的,是野菜和很粗的不知道什么粉活的饼子,看起来灰不溜秋又带点绿,着实不是什么好卖相。
子顷也是吃过苦的人,丝毫不嫌弃。
答谢之后才端着吃的进屋的。
子顷东西放下试着去叫醒南临凰。
“主子?主子?”
南卿头有些疼,听到声音就悠悠转醒了。
把她叫醒了,子顷内心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主子,从昨日到今早你都没有吃东西,用些东西吧,虽然这东西粗糙,但是吃一点会更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