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洁和姐妹俩聊了一会儿,就去厨房做菜了。何惠、何蕊也跟着去打下手。三头母畜扭着大屁股进了厨房。
我坐在饭桌边,可以欣赏料理台前三女的背影。
魏洁的级大屁股确实夸张,何惠和何蕊远常人的巨臀顿时被比下去了,好像航空母舰两边的驱逐舰。
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想法,何惠和何蕊几乎同时撩起裙子的后摆,恬不知耻地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还朝我轻轻地扭动了两下。
我的鸡巴一阵怒耸。
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姐妹花的大白屁股上还写了字,何惠的大屁股上划着两个箭头,一个写着“屁眼”,一个写着“骚屄”,箭尾收到一起,写着“大哥哥专用”,字迹像狗爬一样,显然是何蕊这个智障写的。
何蕊的大屁股经过第二轮育,只比何惠稍微小一点儿,同样有两个箭头,箭尾上写着“爷专用”,字迹清秀飘逸,显然是何惠这个优等生写的。
想到姐妹俩互相在对方的大屁股上写字,这个淫靡的场景就让我鸡巴涨到了极点,我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魏洁完全不知道俩姐妹在卖骚,还在切菜。
我走到三女背后,一阵女体幽香飘入鼻子里。
我假意伸头朝前,笑着说“今天吃什么呀?”魏洁说“我炒个胡萝卜羊肉。”我看着魏洁熟练的刀功切着新鲜羊肉,心想你不就是一头白白嫩嫩的骚肥羊吗。
现在母畜里牛、马、狗、羊都有了,魏洁的两个女儿应该是什么?
嗯,宁欣是头四肢修长的小母鹿,宁慈是只洁白天真的小母兔。
想到以后大被同眠,奶牛魏贞、母马何惠、母狗何蕊、母羊魏洁、母鹿宁欣、母兔宁慈六畜一起撅着肥臀等我临幸,我的鸡巴差点爆炸。
我悄悄伸出两手,一手一个捏住姐妹俩白花花的臀肉。
何惠的翘臀原来是最结实的,但魏贞的基因强大,生育后也变成了她妈妈一样肉感洋溢的肉山大肥臀,绵软的熟肉都要把我的手陷进去了。
何蕊的大骚屁股也差不多,我的两个手掌快感爆棚,鸡巴直得差点顶到魏洁的臀霸上。
何蕊促狭地隔着裤子捏了把我的龟头,我的大鸡巴差点射出来。
我狠狠一捏何蕊的屁股肉,何蕊疼的差点出声,可爱的小虎牙死死咬住嘴唇才把声音吞下去。
我不敢再玩,忍着一鸡巴欲望回到了座位上。
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今天的午餐相当丰盛,还开了一瓶红酒,三女一边聊天,一边笑的花枝乱颤,魏洁连日的忧愁一扫而光。
只有我的鸡巴涨的疼,十分郁闷。
送走了何惠何蕊姐妹,客厅里一下子宁静下来。
魏洁坐在沙上,喝酒喝的微醺,俏脸透红,高耸的胸脯起伏着,似乎在等什么事情生。
我坐在她旁边,注视着她的脸,刚才被何惠何蕊挑拨的欲望化成了野兽般的目光,让这头白嫩的肥羊慑住了,我能感受到她驯服的基因被激活。
魏洁忽然“噗嗤”一笑,想要通过笑回避气氛,却看到我明亮得像狼一样的眼睛,整个人被我的目光定住了。
我知道她已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当下进挪,揽住她的纤腰,吻了上去。
时间凝固了。
我的嘴唇接触到魏洁的红唇,美妙的口脂香熔化进我的鼻孔。
我的舌头撬开魏洁的香唇,探到了魏洁的小香舌,热烈地交缠在一起。
魏洁沦陷了。
良久之后,我们的嘴唇分开。
魏洁依偎着我,我揽着魏洁的肩膀,一切无需多言。
我尽情地享受着魏洁肉体的馥郁香气。
不过对于触手可及的肥硕大奶子,我没有动。
我知道时机未至,羊肉还没有到出锅的时候。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和魏洁亲吻,依偎,聊着体己话儿。
魏洁仅次于魏贞的大奶子和过魏贞的大屁股近在眼前,但我克制住伸手的欲望。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动手,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魏洁不是魏贞这么简单的女人。
她是个猎物,但是个狡猾的猎物,会故意露出破绽,让人进入陷阱,走错一步,游戏结束,所以我必须忍耐。
第二天晚上,何惠了条信息给我,约我翌日见见。
我的鸡巴正被魏洁挑动得难耐,泄泄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