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棋想要同行,显然是打算给云极找点麻烦。
这种小角色,云极岂能在乎。
“章大人所言极是,我这人确实天生胆小,见不得血,别说斩人了,打架都见不得,容易晕倒,到时候劳烦章大人扶着我点。”云极道。
章棋气得横眉立目。
你胆小?
胆小你敢当街暴打牧家少爷!
“没问题!”
章棋不咸不淡的说道:“云大人初来刑部,伏妖台的气息你未必挡得住,到时候站在本官身后即可,我帮你挡一挡伏妖台的煌煌正气。”
章棋这是拐弯抹角的骂人呢。
暗骂云极身上都是邪气,恶徒一个。
“有劳章大人,感谢感谢,万分感谢。”
云极仿佛没听懂似的,站起来抓住章棋的手,面带感激,一个劲儿的道谢。
弄得章棋好不自在,想要甩开云极,一时还挣脱不出。
“大家是同僚,应该的嘛,同朝为官,以后有什么不懂可以来请教……啊呀!!”
章棋怪声怪调的刚说一半,就觉得耳旁风声骤起,他整个人横着飞了起来,被云极直接给扔出了门外。
云极突然扔人,将其他人全都吓了一跳。
心说这位什么毛病,握手就握手呗,你怎么把章棋给甩飞了?
章棋身为金丹修士,自然不会轻易摔倒,落在院中,几步又冲了回来。
他指着云极怒道:
“你要作甚!本官好心好意提醒你伏妖台凶险,你居然出手伤人!岂有此理!”
章棋早就清楚云极与牧家的关联,这个人肯定不能留在刑部,尚书大人早晚会动手。
章棋给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
他就是负责冲锋陷阵的,先打头阵,给云极来个下马威,一旦对方忍不住动手,那正好中了他的下怀,可以借题挥。
章棋深谙官场之道,别看他此时怒气汹汹,心里却乐开了花。
心说云极啊云极,你还是嫩了点,如此轻浮,一点城府都没有,在刑部早晚混不下去!
牧真没说话,始终冷眼旁观着事态展。
章棋的举动,深得他意,要的就是这种能替上司着想的下属。
牧真觉得心情不错,
之前还犯愁以后如何找云极的麻烦,没想到第一天见面,对方就按耐不住凶气,当着他这位刑部尚书的面对同僚动手。
小鞋还没拿出来呢,人家自己穿上了!
面对章棋的喝问,云极一脸的苦楚与内疚,歉意的道:
“实在对不住啊章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瞒诸位,我其实有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至今都没能治好。”
云极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好奇起来。
连牧真都抬眼望来,打算瞧一瞧云极有什么不治之症,最好早点咽气,免得麻烦。
章棋怒道:“你有什么病!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癫病,很重的癫病。”
云极唉声叹气,来到章棋近前解释道:“我娘小时候就有癫病,这种病遗传,我外公也有,只是我娘调养得好,后来一直没作过,嫁给我爹之后也从未犯过病,直至生下了我……”
云极的讲述,吸引了在座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在好奇的听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