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试下把领带解下来,我给你绑到护栏上,我翻到下一层爬出来接你。”
“别,你松手吧,下面你站不稳,小心摔了。”
符骁扭头看了眼身下,每一层都是遮雨的绿色棚子,单薄得根本站不住人。
“我不会松手的…哥你先试着把领带解下来。”
“哥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把领带解下来。”
符骁闻言,一只手扣着领带打结的地方解开。
“我怎么递给你。”
犹豫了下符骁先是把领带叼在嘴里,奈何被抓住的手够不到,又用另一只吊着的手拿着领带。
“哥你再往上递一点,我够不着。”
两只手抓着符骁的胳膊,刚想腾出一只手来拿领带,符骁就紧跟着往下掉了一大截。
“算了吧…别最后两个人都摔下来了。”
符骁弯着眉眼笑,有一点释怀。
这个楼层,摔死是没有问题,不要再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不行…不行…你把领带再递给我一次,我把你手绑着固定在护栏上。”
“这是个老居民楼,救护车都进不来的地方,护栏估计也早就不行了,放手吧最后一次了,我们放过彼此。”
“不行…不行…我不能放手…放手了我就没有哥哥了。”
池御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符骁偏头看着地面,不再挣扎,就当是因果,瓜熟蒂落。
“哥你把领带再递给我一次。”
抓着符骁的胳膊用力往上拉,把人的手腕死死抵在楼顶边缘,池御露出大半个身子去捞领带。
“够不到就算了,你这样很危险。”
一开始手臂还只是充血,后来变麻,现在也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能够到的。”
符骁的手腕抵在水泥台上,随着池御捞领带的动作不停地摩擦。
好不容易够到领带,池御打了两个结把符骁的手腕固定在护栏上。
“哥,我翻回去到下一层接你。”
“别去!你站不稳的!”
符骁有些着急,手腕动了动,恨不得自己赶紧掉下去,省得池御再折腾。
“哥你别动!”
“别在我身上花时间了。”
“那我现在就跳下去。”
池御红着眼睛转身从楼顶下去,消失在眼前。
“有人吗?麻烦帮我开下门,我有急事!”
拍了几下只有门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抄起楼道的自行车,对着门一下一下撞。
撞得肩膀疼,胸口也疼,似乎在无限感同身受符骁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