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板跟着花蝴蝶靳东来下了车,看着鞭炮碎屑炸满了一条街。
由于来人多,木板搭起来的流水席就在大街上,人头攒动,热闹异常,一副喜气洋洋。
来者是客,就坐就可。
“有点地主老财的味道。”文老板笑得深意,一双大眼睛像是看景,实则找人。
花蝴蝶笑了:“文老板客气,走您是贵客,咱进家。”
文老板不想进家,他不是客气,他身上有关气,此刻进了王家屯只想浑水摸鱼。
“我一普通游客,不进家了,礼桌在哪里?我来叨扰杯喜酒,也给咱希望小学助个力。”
花蝴蝶怕文老板跑了,直接抓住他的衣袖:“我代表希望小学的孩子谢谢文老板,人多,我扶您下,别被酒水碰到脏了衣服。”
靳东来也怕文老板跑了,这么多人,这个货本来是个体面人。
这会儿,体面也不要了,也是紧紧抓住文老板一个手臂:“就是就是,远来是客,走,咱一起去上个份子礼。”
文老板被一左一右架着,像是绑架被迫般先到了礼桌。
靳东来拿出来一千块,笑得很是猫腻,声音温和:“一千块。”
记账的是王木匠,冲靳东来一笑:“靳老板豪气。”
抬头对花蝴蝶说道:“快安排靳老板去屋内坐。”
花蝴蝶嘻嘻一笑,掏出一百块递过去:“我的。”语气顿了下,冲王木匠眨个眼。
“哥,我给你隆重介绍这位文老板。”
王木匠看花蝴蝶表情,啥意思?这是又抓了个招商引资来的大老板?
疑惑间,听到花蝴蝶说道:“文老板刚才和一个貌似关云飞的游客一起进了商贸城。”
“啊?”
关云飞三个字,王木匠忽地就站了起来。
这些人精,无需点明。
王木匠把手里的钢笔递给身侧坐着的一个年轻女孩子:“你和你蝴蝶婶子记。”
伸手抓住文老板的手,裹得紧紧的,笑脸如菊,热情洋溢:“文老板进屋进屋。”
文老板知道,今天这喜宴能当会计的,绝对是王二花家心腹人物。
花蝴蝶是丈母娘,靳东来是情敌,今天被如此款待,不是自己长的高,也不是自己穿得好。
仅仅是因为,身上粘着重重的关气!
他呵呵一笑,既然身有关气,情敌在侧拿了一千块。
自己兄弟的脸面,那必须要上档次的。
本想低调浑水摸鱼,摸不成了,那就高调替兄弟撑面示威!
文老板,果然是京京人,他豪爽一笑:“老哥,不慌,我也给新人随个份子礼。”
王木匠不松手:“不用,进屋进屋。”仿佛一松手,文老板人就没了。
文老板笑得实诚:“那不行,你这不是不让我一会儿开怀畅饮嘛。”
王木匠笑了,对过眼,是自己人,放心,一会儿灌饱你!
松手,但是,依旧虎视眈眈。
文老板打开包包,拿出一沓成捆的百元钞票:“一万,万事如意。”
王木匠催促:“记下记下。”伸手又去拉文老板。
只见文老板又拿出一千块,笑着说道:“万里挑一!”
花蝴蝶笑了,拿着笔对王木匠又加一句:“哥,好好款待文老板。”
王木匠再次裹紧文老板的手:“进屋进屋。”不由分说,拉起就走。
靳东来望着花蝴蝶把一万块收进抽屉,心里郁闷至极!
人是自己带来的!
关云飞已经结婚了,本来是要贬低他的,好像这一步棋搞砸了。
特别是,文老板的一句万里挑一,自己和关云飞还差着一万里的距离!
娘的,自己拿了一千,关云飞朋友拿了一万一硬生生压死自己。
一句话,王二花,高攀不起,人家兄弟也来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