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屯全军出击,浩浩荡荡寻找王三花时。
这个丫头背着屁股,趴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棉袄棉裤脱了。
内裤里安全兜子古老传统不变,所有的钱全部装了进去。
还别说,对踩了三年缝纫机的王三花来说,专业技术那是杠杠滴。
一般人内裤安全兜子也就那一个,老乡把钱卷卷儿,放多了钱鼓囊囊的。
男的也就罢了,还能挂羊头卖狗肉装个大的。
女的一看就是昭告天下小偷,老娘我钱放这里,来吧。
王三花的兜子是专业技工上线,均匀缝了好几个,钱放进去也是展开平铺。
一句话,就算是同行看到,也是当做吃胖了或者臀部肚子丰满,猜测藏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丫头睡得香甜,可苦了她的徒儿黄正义。
这个四级段位扒手,两个兜子比脸还干净的出来转悠。
六七点钟的早上,大街出没人群要不是上班的,要不就是流浪汉。
还有一类人,就是卖早餐买早餐的。
就算是出来个买早点的,那兜里装的钱也不会多,大多都是手里晃着几块钱,端个小锅小盆。
换句话说,早晨这个时光,大街对于小偷来说,其实正是睡好觉时候。
黄正义在宾馆附近转了几个圈,确实冷清。
偷到钱这个可能性极小。
这会儿去坐公交试试手气也不行,怕师傅久等了觉得自己太菜!
七星铜钱阵黄正义太渴望学到了!
王三花十指翻飞,把铜钱夹到指缝的模样太帅了。
据江湖传说,十指夹币,主要是指尖。
而王三花真的做到了!
目前黄正义对王三花膜拜的五体投地!
这个货看看拿盆拿锅的大爷大妈,说实话,这些钱他看不上,当然,也不敢去硬抢。
最后决定,钱是偷不了了,要不就去做些小偷最不屑的吧!
路边一个早餐摊包子蒸笼放在外边桌子上,趁伙计往店里送包子的档口。
这个货迅跑过去,掀开蒸笼,连着笼布,把里面十来个包子一兜,转身就跑。
店里伙计出来看到,气得追了十来米远,破口大骂:“麻痹你个臭乞丐,臭要饭的不要脸……”
路边坐着的两个要饭的听到,郁闷地看向伙计:“你是瞎眼吗?看服装他是我们同行吗?”
伙计猛地愣住,看看两个要饭的衣衫褴褛,啪地一拍自己脑门。
“气死老子了,这踏马是谁家不要脸的,吃不起别吃,草你八辈祖宗。”伙计说着骂骂咧咧往回走。
两个要饭的看看钻进胡同消失了的黄正义,再看看店门口热气腾腾的大包子。
瘦的那个叽咕咽口唾液:“哥,那小子借咱名头偷包子,给咱把名声都毁了……”
长得粗黑的贪婪地看着卖包子的伙计整理好空笼,又开始拿包子卖给路人。
脏兮兮的喉结蠕动下:“咱要饭的有个屁名声,你吃过热腾腾的新鲜包子没有?”
“没有,听说热的可香,一咬满嘴流油。”猪肉大包子的香味飘过来,馋的他叽咕再咽口唾液。
瘦瘦的乞丐突然站了起来:“走刚才那个军大衣手法看到了吧?咱学他,只要小伙计进店送包子,咱也用笼布搞他一笼就跑。他娘的,好好吃一顿热的肉包子!”
“可以吗?咱可是这一片的正式工,一直在这里长期混的。”
“屁,你以为你是有编制的公务员了?谁给你开工资了?咱四海为家,今天吃饱了咱换个地方要饭去。”
两个人说着话,眼睛注意着小伙计用盘子拿了两个包子进店。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乞丐像离弦的箭般,嗖地跑了过去,学着黄正义的样子,掀盖,笼布四角麻利提起,转身撒丫子就跑。
伙计出来,气得又是一阵跳脚狂骂!
路人匆匆过往,或送孩子上学,或者骑车上班。
不管是黄正义偷包子,还是乞丐合伙作案,包括小伙计的跳脚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