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天这个货猛地转头,他想跟高兴说:“王三花把钱装他兜里了。”
可是。
他再次看到高兴这个东西,还在眼睛飘飘地望着离去的王二花。
嘴角一抹只有男人才能看得懂的欣赏喜欢。
尼玛!
果然!
本来想要磊落归还,脑子里,另一个不着调的捣蛋萧敬天上线。
给个屁,别再被诬陷说老子偷的。
这句话很管用,萧敬天这个货两个手噌地就从裤兜里出来了。
而且,双臂展开,像只燕子飞了起来。
他的身后,王飞扬看着自己一秒变身的傻姐夫。
欢快地笑着喊道:“姐夫,等等我,咱们一起飞。”
说着,两臂展开追逐飞翔。
跑到姐夫跟前,乐得笑哈哈说道:“姐夫,神经病果然是传染的。”
萧敬天下意识的动作,虽有捣蛋成分,其实更多都是心虚。
王飞扬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行为。
赶紧停住,诧异问道:“什么意思?不会又是我生病时候说的传染吧?”
王飞扬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故人归来的顽皮。
“可不是咋得?姐夫,你记得不记得你犯病的时候,对咱娘睡觉了还弄到院子里,要拉去县城医院,还去沙坑埋葬他……”
萧敬天听到王飞扬嘴里胡说出一大堆,赶紧捂住他的嘴巴问:“咋了?说后面。”
王飞扬被捂住嘴,乐得嗯嗯嗯嗯。
萧敬天看看周围,松手低声说道:“小声说话,我又不是耳聋,那么大声干啥?”
王飞扬噗嗤笑了:“你神经病时候做得惊天动地的,你现在好了还害怕了?你那时候就是说咱娘是神经病,害怕她传染村里人……”
萧敬天有些不懂,你现在提这些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呢?
王飞扬嘿嘿一笑,转身就跑。
双臂展开双臂回头问:“姐夫,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咱们两个这样子跑正常吗?”
“你……”萧敬天傻笑着挠挠头。
刚想双手插兜恢复正常走路。
指尖碰到兜里的现金,像被火烧到一般,吓得手腾地出来。
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再次支棱起来翅膀。
哈哈笑着说道:“臭小子,还不让我开心跑步了?我追上了你小心。”
雪花轻轻地飘洒着。
一大一小,两个不着调的疯跑着回了家。
钱多多很飒地拍一下高兴:“小子,快点吃饭,咱们一会儿见。”
生子也是,冲高兴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