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拽了两下裤子从林兮儿家里出来,裤衩脏了,没穿。
休闲装挂空档还行,西装裤挂空档那是真难受。
刚走两步,就听见一阵嗷嗷叫,乍一听还以为谁家真家暴。
再仔细一听,哦,对门的。
那没事了,打死了最好。
手机快没电了,看见乔扬把号码了过来,赶紧边下楼边打电话。
“喂…朱校长…”
“嗯,考试的事让老师加把劲,实在不行就换人。”
“等她毕业我会安排好,不影响你们学校的就业率。”
几句话,让全国前三的艺术学院校长点头哈腰。
谢宴总算装了一回!
真爽。
——可爽不过三分钟。
坐进车里一启动,怎么开起来一颠一颠的,左边轻飘飘的。
下车一看,胎瘪了。
昨晚开还好好的,突然就没气,肯定不是车的问题。
四下望望,没监控。
得,这是不想让他走啊。
算了,本来也没想走。
用最后那点电量给乔扬打了个电话,叫人把车拖走。
就说谈合作的时候车突然没气,只好停这儿了。
换辆车来接?不用。
至于自己在哪,就说打车去别处谈合作了。
……
在公司处理文件的乔扬嘴角抽的没停,觉得老板真给他当傻子了。
昨晚那个隔壁市考察就够离谱了。
今天这解释是更离谱。
唉,他懂,他都懂!
这还处理什么文件,等回来再说吧。
先打个拖车公司的电话,拿着公司车钥匙急不可耐的赶了过去。
……
别墅里。
两张皱巴巴的试卷摊在茶几上,客厅里还摆着一架五六万的新钢琴。
万馨抱着限量版玩偶、穿着拖鞋下楼,看见空荡荡的客厅,眉头一皱。
转头朝厨房喊:“高妈!”
不喊不行,都几天了?
自从回国那晚见过人,后面几乎就没见着人。
还有,那天晚上说要给她请老师。
结果昨天真来了三个老师考试!
她以为谢宴会回家看成绩,写得特别认真。
谁知道等到晚上十点也没回来,懒得等了,直接把卷子放茶几上。
现在看,这试卷根本没动过。
“哎呀…小小姐,再等会儿米饭就好了,主要是昨晚先生没回来,饭菜都在锅里没动,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