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哄着长宁玩了一会儿,然后让o变成小翠鸟陪着她,就回了房间慢慢的睡了过去。
他是被憋醒的,口中的空气不断的被掠夺,身体上似乎有一双大手在不断的作乱,苏渺睁开眼,就看到脖颈间有一个脑袋乱动,他伸手抓住散落在他身上的银白丝,猛地拉扯。
头颅瞬间被拉的扬起,露出随元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来。
“你是狗吗?就知道啃。”
他那一圈红围脖还没消下去呢,又被他重新覆盖了。
丝被他抽回来,双手被困在头顶,另一双手捏了捏苏渺的腰,敏感的地方被人掌控着,让苏渺软了身体。
随元淮刚开荤,正是药不够的时候,更何况自从昨夜之后,他感觉自己的体内的沉疴都消退了,病症也好了大半,不用想,肯定是苏渺的手法。
他又一次救了自己。
将自己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他自己是要报答他的,那就以身相许好了。
这么想着,随元淮就更加卖力了。
“随元淮!你在恩将仇报!”
苏渺脑子一片混沌,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炽热的唇舌,强势的怀抱,还有那好似情话的低语每一处都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拒绝。
他又无声地骂了一句,脸红的厉害。
虽元淮眼神看着冷静,可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聚焦在苏渺的身上。
唇角被咬破的地方传来丝丝刺痛,他轻轻舔过,尝到了铁锈味的腥甜,这股味道以往是他最讨厌的,可如今却混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勾人的药香。
这味道,让他有些上瘾。
如同他早上起来,尝到铁锈味时的脸色剧变,可后来又闻到那股勾人的味道时的放松。
他有些明白,为何苏渺偷偷看的那些话本里,会有“牡丹花下死”的荒唐念头。
像做梦一样,随元淮紧紧地抱着怀里温热的身躯,有些眷恋地吸了一口,像是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归家的主人一样,得偿所愿,黏黏糊糊地守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真实的、鲜活的,不再是梦幻中的虚影。
他此刻的心脏,就像在烈火中不规律的跳动,滚烫的血液冲刷着他每一个血管,灼热感蔓延全身,巨大的名为幸福感的东西开始驱散所有寒意。
他好像,从深冬步入了初春。
这么好的一个人,全天下只有一个,而此刻,偏偏是他真真切切的来到了他的世界。
那就永远不放手好了。
是他的。
“元淮停下。我要死了。”苏渺扯了扯他的头,无力地道。
“不会死的,要死也是我死在你身上。”随元淮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慢慢上移,掌心轻轻捏住她的后颈,不可抗拒地用力,随元淮主动仰头,精准无误地封住了他的唇。
半个时辰后
“够够了。”
苏渺终于找个机会挣脱出来,还没等他缓口气,随元淮又追了上来,将他的声音吞掉。
又过了一个时辰
苏渺指尖颤,双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