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兰嬷嬷,以及快步走进院子里的随元淮,挑了挑眉。
“元淮来了,你先坐,还有一味药材没处理好。”
随元淮见苏渺神色正常,并没有异色,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苏渺忙活手里的药材。
并没有待多久,随元淮又被人喊走了,苏渺看着来去匆匆的随元淮,眼里闪过思索。而后收敛起来,他抱起玩累的长宁,哄着她吃了饭后睡去,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随元淮来到书房,兰嬷嬷已经在书房外跪了下来。
“主子恕罪,是奴失了规矩,擅闯院子,请主子责罚。”
兰嬷嬷头低低地垂着,脸上满是恭敬。
随元淮摔袖坐了下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兰嬷嬷,片刻之后,出声道:“嬷嬷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一个院子,近便近了。如今那人嬷嬷也见了,那就劳烦嬷嬷帮我盯着,勿要让他再跑了才是。”
兰嬷嬷却抖了抖身子,更加压低了身子俯拜下去:“苏大夫有主子派人盯着,必不会逃走,是老奴今日失了分寸,忤逆了主子的命令,自取令责罚。”
说完,兰嬷嬷缓缓抬头,看了看随元淮的神色,见他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了解他的。她已经明白了主子这是同意了她的话,便强撑着起身,下去领罚了。
兰嬷嬷走后,亲卫押了三个人进来,是看守苏渺院外的侍卫和那个从里面开门的侍卫。他们一脸苍白的跪在地上,显然已经受了刑罚。
“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随元淮没有看他们,只是抬了抬茶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着。
守卫齐声答是,没有任何怨言,今日能从刑罚里活下来,本就算他们命大了。
处理完这批人,随元淮揉了揉犯疼的额头,这段时间,他的头疾好了很多,苏渺的药一向有奇效,他揉了两下,然后放下手,起身离开。
他犯病了,看大夫是正确的选择。
他要去找苏渺。
以至于苏渺是如何在睡着的时候,被人压醒,又是如何被啃了一脖子印子,那就是另外的事了。不能说。
而月上中天,屋内苏渺将生病就耍赖的随元淮一针扎晕时,林间雅雀惊起!
赵询被人压跪在地上,一地的死尸,全都是他的护卫。
他白着一张脸,额上满是冷汗,瞳孔里印着火光,那里有正朝下滴血的剑尖,他哆嗦着喊了一声。
“侯侯爷”
谢征抖了抖手中的长剑,眼神微眯地看着他:“狡兔三窟,赵公子这窟多的,当真让本侯好找啊。”
原本谢征还在康城,打算先解决城中随元青,之后便交给公孙瑾,他前往崇州寻找苏渺。
可斥候来报,随元青不在康城,他不知被谁带走了,如今失去了踪迹。
谢征便瞬间想到了那日前往康城时,斥候的现。
难道带走苏渺的人,与带走随元青的,是同一伙人?
他没有耽搁,立刻查了起来。
先入脑海的,便是赵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