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拿出真正宴白楼咬着笔杆子日夜苦练终于写出来的四个字:卫珧杀我!
众人纷纷议论,卫珧是谁?我又是谁?
苏渺虽不像同陆江来说话,但是看在他来的及时的份上,只好出声道:“卫珧,是卫克简原配夫人留下来的长子,只因卫夫人早早亡故,卫家又迎娶了杨氏。”
陆江来见苏渺站了出来,心下一松,知晓他应当是不气了。但是现在也不是哄人的时候,只好继续道:“纸上字迹潦草,我整理了一下,便直接告知诸位吧。”
“宴白楼自蜀中赶往临霁,中途结识了一位书生,二人意气相投,这位书生,自称要去临霁寻亲,晏郎君好心邀其同行,他们一路跋山涉水,途径菇州附近,书生以走近道为由,将众人引入密林。”
“七八个仆人,没有防备之下,身遭屠戮,幸得贴身家仆一命相护,晏郎君同书生得以逃出生天。可他没有想到”
“可他却被书生推了出去,被山匪故意断了手脚,剜眼割舌,这群山匪以为他断了气,将尸身扔到了山间,可他命不该绝,幸得好心人救助,一路行乞到了临霁。”
宴白楼面色不显道:“仅凭几张涂鸦,陆大人便要断我罪过,是否太过武断荒唐。”
说完,便直接跪在荣老夫人面前,他知晓,不管旁人说什么,老夫人才会是信他的那个人。
“祖母,我来荣府时日不短了,我是谁,品行如何,一个陌生人说的能信嘛?我不能容忍他人对我的这种羞辱啊。还请您信任我,把这些扰乱婚典的人逐出去。”
老夫人有些犹豫,苏渺见状不再看此人的惺惺作态道:“晏郎君莫要着急,刚才我便说了,等上片刻,我已请了蜀中晏家来人,不妨正好让他们做个决断。”
“谁是晏家宝树,晏家人自然一看便知的。”
“程管事,可归来了?”苏渺扬声对着外面喊。
程管事大步从祠堂外走了进来。
荣筠溪疑惑地问:“程管事?你不是去了鄞州,怎么回来了?”
程观鱼对着老夫人行礼道:“请老夫人恕罪,小的临行前,被严掌事叫了去,特意嘱咐了一桩要事。”
“小人并没有去鄞州,而是前往蜀中晏家接应了一个人。”
说着侧身,将身后的老者露了出来:“老夫人且仔细瞧瞧,这宴详老爷子可是晏家三十年的老管事了。”
宴详对着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自然是认得的。
一旁真正的宴白楼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他抬手断了手筋的胳膊,挣扎着扑向宴详,宴详被声响惊动,看了过去。顿时大惊!
“郎君?”
“郎君!”
“郎君哪,你怎么这个摸样了,是谁害了你!”
宴白楼上前想要阻拦,被荣善宝抽出腰间的鞭子,一把甩了过去,直接打在卫珧身上。
卫珧被打倒在地,被陆江来挥手,让衙役们制住。
宴白楼此时哪里还不明白,结亲是假,揭穿他身份是真!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蜀中离临霁甚远,怎么可能赶来的时间刚刚好。
“你们骗我,从一开始便不信我。可我自从来到荣家,哪有半点对不起你。”
“卫郎君不要做戏了,你中道与宴白楼结交,模仿他的言行举止,蓄意将他引入死地。进入杨家之后,更是隐藏至深,那杨鼎臣也是死在你的手上吧。”
苏渺话一出,连荣善宝都惊讶了,她一直以为,杨鼎臣是被贺星明所杀,怎么还有此人的手笔。
“贺星明当时称,踏进去时杨鼎臣已经病,于是我便询问了杨家旧仆,得知他早就多年不曾犯过哮喘,而他死时那晚,我也潜入查探了一番,自然现了那香炉内燃烧后的灰烬,里面残余诱哮喘的药粉。我将此事按下未言,就是等这一日。”
卫珧哈哈大笑起来,如今他身份被揭穿,已经无法再辩解。
“我卫家,自担了十年冤屈,整整十年,不过是用他杨鼎臣一命来抵,已是太便宜了。”
荣善宝手握长鞭,冷冷地看着他:“那杨氏呢,你卫家无辜,可她杨氏就该死?即便遭受夫家、婆母的苛待,依旧为你们作证,她求得,不过是在佛堂残生,你却非要逼死她!”
“哈哈哈哈她该死!”卫珧眼里带着露骨的仇恨。
“她是卫杨两家仇恨的祸端,因为她,整个卫氏,遭受了数不尽的磨难,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啪!”
一记鞭子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鞭尾划过弧度,在他的脸上留下血痕。
“胡言乱语,将所有的罪过压在一个苦难之人身上,你卫家哪里来的无辜。你祖母苛虐继母,父亲更是视而不见,他们才是一切祸端的源头!”
“你不怪祖母严苛,不怨父亲无能,不恨杨家狠毒。将这一切推诿到一个女子身上。分明就是欺她。你也是极其卑劣之人。”
苏渺抢过荣善宝的鞭子,直接怒甩了两鞭子,每一鞭都打在他的身上,却又任由鞭尾扫过他的脸颊,带出血痕来。
陆江来连忙伸手拦住苏渺再次挥鞭的手,柔声道:“别气,别气,小心身体。”
那晚他气急,动作难免急切了些,少爷受不住已经晕了过去,将养了两日,也不知好全了没,别再伤到自己了。
荣老夫人更是气的眼前黑,手掌拍向桌案大喊:“问他,问问他,潜入我荣家到底欲意何为!”
苏渺看向老夫人的脸色,将鞭子还给荣善宝,快步来到祖母身旁蹲下,双手握住她不断抖的手,快给她按着穴位,祖母在这般气下去,又要中风了。
“祖母息怒,别气,祖母放轻呼吸。扶桑再问呢,你放心。”苏渺连连出声安抚平复老夫人的怒气。
“我自知以自身之力平复卫家何其艰难,但若是已荣家男主人的身份,可就易如反掌,都怪着讨嫌的没死,过个一年半载,你荣家子嗣有了我卫家血脉,你还能杀了我和孩子不成!”卫珧心灰意冷地说着,眼里引有不甘,在被人压下去的时候,他不舍地看着荣善宝。
不知是不舍这即将到手的泼天富贵,还是隐约有对这段感情的真实留恋。
他,是真的爱慕这个女子的。
可是,掺杂了算计,利用的爱,他确实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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