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洲哪里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急忙掏出手机扫码:“我付就行。沈助你快走吧,记得提醒砚哥啊。”
沈闻走出去的时候,还依稀听见霍沉洲说给她介绍了顾客,让对方给机会一起吃个饭。
他无语了一下。
合着他和商砚放下正经工作大老远跑过来,帮他助攻来了。
沈闻走后,霍沉洲纠缠了对方半晌,终于得到一个共同用餐的机会。
他又给对方转了一万过去,八卦地打听道:“漫山,我看你刚才欲言又止的,我砚哥感情方面不顺利吗?”
苏漫山收到钱,数了数自己的余额,淡淡道:“他本来都没姻缘,抢来的姻缘能顺到哪儿去。”
她起身,冷淡地下了逐客令:“我没空跟你闲聊,你请便吧。”
霍沉洲笑着点了点头,倒也不生气。
目送苏漫山走进后面的院子里,他撑着下巴思索片刻,让店员打包了几分奶茶,打算去医院看望看望莫苒苒他们。
商砚怎么说也是他哥,他过去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吧。
另一边。
沈闻追上商砚的脚步。
待两人坐进车里,他便把刚才苏漫山的提醒跟商砚说了。
商砚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当回事。
回去的路上,商砚给莫苒苒带了束花,算是赔罪。
只不过到了医院,才知道莫苒苒去了星海。
商砚把花放在桌上,接过祁叔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赵姝让她去的?”
莫苒苒的腿伤还没好,他早就跟赵姝打过招呼,这段时间不要给她安排工作,一切等到她伤口长好了再说。
祁叔摇头:“不是,听太太说,好像是她一个朋友回国了,今晚有个接风宴,她必须要参加。还说……”
他故意顿了顿,商砚直觉没好话,又不得不问:“还说什么了?”
祁叔忍着笑说:“还说她就不打扰你和新欢约会了,不管您是摸摸小手还是亲亲小脸,您高兴就好。”
商砚无奈:“祁叔,这不好笑。”
如果这是真的,祁叔当然知道这不好笑。
但好笑的点就在于,莫苒苒说这话的时候,是开玩笑说的,明显是在打趣。
偏偏故意让他当传话筒,这话便叫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
不过,祁叔到底是心疼商砚的,不忍心看他伤心,笑着补了句:“太太现在都开始吃醋了,怎么不算是对您的在乎呢。”
商砚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想到那女生在自己手上摸来摸去,心里不免生出一些不适感,便去卫生间反复搓洗了几次。
倒不是说那女生的手法让人不适,对方挺认真专注的,没有半点旖旎或挑逗的意思,如同医生看病般公事公办。
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旁人碰他。
洗完手,他问祁叔吧:“她有没有说接风宴在哪里?”
祁叔:“说了,还说参加的都是女生,您去不合适。”
这话还不明白吗?
潜台词就是让商砚别去。
商砚:“……”
行,不去也行。
等她回来,再好好跟她算账。
——
“阿嚏——”赵姝办公室里的莫苒苒,忽然打了个喷嚏。
赵姝立即抬眼:“感冒了?”
莫苒苒说:“没,就是突然鼻子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