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向来自信,他都敢带着自己去参加商家的鸿门宴,危险就在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很明显,是要把自己支开。
她也不想胡思乱想,但容不得她不多想。
一瞬间,她脑子里划过很多事,这几天混乱的思绪逐渐理顺。
不过半分钟的事情。
车子驶入通道。
莫苒苒嗓子紧,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商砚,你有事瞒着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商砚很轻的笑了下:“没有,你不要多想。”
莫苒苒说:“我也不想多想,但把我送走,不是你的作风。”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想到了商丹青那个接不通的电话手表。
她闭了闭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尽量平静地问:“是丹青出事了,还是满星?”
商砚:“都没有,他们都在学校好好的……”
“商砚,我有他们学校老师的电话。”莫苒苒的心脏又疼了一下,她轻声说:“或者我去问我姐,她应该不会瞒着我。但我不想让其他人掺和进来,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
顿了顿,她声音已经哑:“不管是好是坏,拜托你别瞒着我。”
车子已经停下来,前面的保镖不敢说话。
车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几秒钟,商砚叹息:“回家再说吧。”
——
剧组的记者狗仔们蹲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莫苒苒的助理白雪出来,白雪用伞挡着一个人,他们便赶紧围上去。
以为会拍到莫苒苒,接过好不容易把伞推开,看到的就是宁真真的那张脸。
宁真真一脸无辜的望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各位,我已经这么火了吗?”
记者狗仔们破防大骂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们入职的公司都被人掀了。
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起,他们纷纷接听,得到的是同一个消息,所有人几乎同样的反应。
“什么?公司没了?”
公司被查,老板跑路,他们被上司骂了一顿之后,让他们好自为之。
这个时候众人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还想拿到第一手新闻。
但不到半小时,一个两个就接到了什么电话,全部作鸟兽散。
自此,这一天出现在剧组围堵莫苒苒的人,全被业内封杀。
不仅如此,在江城被全行业拉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与此同时,专机落地。
商砚亲自来接莫苒苒。
莫苒苒一上车,便迫不及待地问:“孩子呢?”
商砚握住她冰冷的手,揉着她颤的指尖,冷静道:“那天丹青和满星在学校打架之后被老师训斥,两人就逃学了,祁叔去找他们的时候,现丹青的手表被人为损坏仍在下水道里。”
“他们……”
“他们没事。”商砚笃定地说:“相信我,他们只是暂时找不到,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