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的担忧是对的,没有一盏茶的功夫,院门被“啪啪”的拍响了。
“开门!快开门!”
“老太太来了,太太快些出来迎接!”
“杜氏!你是死了吗?有你这么做人儿媳妇的吗?婆婆召唤竟敢不去!”
小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杜氏不会在里面偷人吧?”
“啊?可不得了!快来人!把门撞开!我孙家的门楣可不能叫这个贱人玷污了!”
春兰急得团团转,“太太,太太您醒了吗?老太太亲自来了,您再……”
杜敏掀帘子出来了,“再什么?孙玉薇这张臭嘴,我今儿非撕了她不成!”
听听,在屋里偷人,这话若是传出去,杜敏也不用做人了,直接一根绳子吊死算完。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小姑娘!
大门被撞的“哐哐”响,杜敏一把拉开了门,两个婆子没收住劲,直接闯了进来,踉跄着扑到了地上!
杜敏一眼看见孙玉薇站在孙刘氏后面,得意洋洋的撺掇孙刘氏,“杜氏对您不恭不敬,娘,您一定要罚她跪祠堂,再把她房里的梳妆台赔给我,还有里面的首饰,也都得给我!”
杜氏有两套头面,一套镶嵌珍珠的,一套红宝石的,孙玉薇眼馋好久了,可算逮着机会要过来了。
杜敏急走两步,一把抓住她扇了两个耳光,口里说道,“小姑啊,你可是个姑娘家,听听你嘴里说的什么?偷人?是哪个坏透了的奴婢在小姑面前胡沁叫小姑学了去?这可不行,传了出去哪个好人家会娶你过门?少不得嫂子好好教导教导你!快些改了吧!”
杜敏的动作太快,孙刘氏孙玉薇没反应过来已经打完了。
孙玉薇捂着脸哭了起来,“娘!娘您看杜氏!当着您的面就打我!这回您信了吧,她就是装的贤良淑德!您可不能心软!必须好好罚她!”
孙刘氏怒喝一声,“杜氏!如此猖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如此不孝不悌之人,怎配得上我的锦儿?我今日就替他休了你!你给我滚!”
“休了我?好啊,不过该滚的是你们吧?这个宅院,是我的嫁妆!这院子里的所有陈设所有奴仆,皆是我带来的,孙大娘,想当初你和孙二丫,可是一人只带了一个破包袱住进来的。”
杜敏打量了一下孙刘氏和孙玉薇的穿戴,冷笑一声,“哼!如今穿金戴银绫罗绸缎裹身,就忘了本了吗?让我滚?做梦吧!”
孙玉薇的哭声一顿,孙二丫,好多年没人叫这个名字了,这个杜氏,怎么揭人短啊?
孙刘氏一噎,随即恼怒道,“那又如何?如今我是你婆母,你既嫁入了孙家,这些东西就都是孙家的,来人!太太犯了失心疯,把她关到柴房去!不许给她吃饭喝水!等我腾出手来再收拾她!”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从后面走出来,“太太,老太太是您的婆母,您怎么能不敬长辈呢?乖乖的跟我们过去,在柴房里住上几天,等老太太消了气,说不定再把您放出来,依旧是这府里的大太太。”
这几个刁奴还是原主带过来的人,如今全都叛主,杜敏自然不会客气。
“啪啪啪”抬手扇飞了顶头的两个人,抬脚踹飞了剩下的三个,几人飞出去两三米,摔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刚冲过来想要护住杜敏的春兰脚步一顿,默默的后退了几步,这人不是她的太太,绝对不是,太太那么柔弱,还怀着孩子呢,怎么可能反抗?怎么敢反抗老太太?
不过心里暗暗解气是怎么回事?
孙刘氏愣住了,孙玉薇忘了哭,剩下几个奴仆呆若木鸡。
杜敏不善的眯着眼睛盯住杜刘氏,“现在轮到你了,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