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神您不信我,您可以查我的神力痕迹呀。”
“大典上那面光幕出现的时候,我全身上下没有释放过任何神力,您可以去问现场所有的人。”
“冤枉啊,母神。”
神后沉默了许久。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缓步走到神琼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女儿。
“你确定,不是你?”
“千真万确,比金子还真。”
神琼举起右手,信誓旦旦。
“我以我的修为誓,那面光幕绝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您要是还不信,就把我关起来,关到您信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把衣袖都湿透了一大片。
实则心里乐呵,反正说神琼的誓,不是他鬼琊。
杨苏苏在殿外听着这番表演,差点没忍住笑。
鬼琊这个混小子,演技比她还好。
一哭二闹三毒誓,把一个被冤枉的骄纵公主演得入木三分。
而且他有一点说得没错。
大典上光幕出现的那一刻,神琼的躯体确实没有释放过任何灵力。
因为那面光幕是鬼琊提前布置的延时术法。
触点埋在广场的石砖之下,与他的躯体毫无关联。
就算神后此刻去检测神琼身上的神力残留,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神后垂着眼,看着地上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她伸出手,捏住了神琼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琼儿,你知道那面光幕上放的是什么吗?”
“我,我没看清呀。”
神琼打了个哭嗝,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就看到好像是两个人,然后您就把光幕打碎了。”
“那我问你,你在光幕出现的时候,喊了什么?”
神琼愣了一下。
“我喊了什么?”
“你喊的是,那不是帝渊哥哥和母神吗。”
神后的声音一字一字地重复着这句话。
每个字都冷得渗人!
“你说你没看清,那你是怎么认出光幕里的人是帝渊和我的?”
殿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杨苏苏的心提了起来。
这一问,才是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