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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王肖(第1页)

“郑逸是我们学校学生会副主席,秦雨是纪检部部长。”王少突然开口,指尖停在我后颈的碎里,声音沉了沉,“这郑逸肯定知道秦雨的身份,表面上和和气气地对接工作,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提防着。秦雨想查他,难如登天——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呢。”

詹洛轩把密封袋重新裹进黑布,动作利落:“秦雨那性子太直,藏不住事。上次在学生会办公室,就因为郑逸改了他的考勤表,当场拍了桌子,差点把事情闹大。让他盯着郑逸,等于明着告诉对方‘我们在查你’。”

我突然笑了,从王少怀里坐直身体,指尖在茶几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像在揭晓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别忘了,还有肖爷我呢。”阳光落在我脸上,暖得人心里涨,“这步棋,我已经下了很久了。这学生会里有我的眼线,你们知道是谁吗?”

我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唐联,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阿联哥,你说。”

唐联挑了挑眉,酒红色的梢随着动作晃了晃,故意拖长了调子:“是不是那个……总坐在高一(七)班最后一排,校服袖口磨得起毛边,上次月考数学只考了二十五分的小老弟?”

“答对了!”我打了个响指,掌心相击的脆响在客厅里荡开,“就是苟瑞。”

王少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露出了然的笑:“就是你说的那个‘狗子’?上次聚餐时给我递烟,手抖得差点把烟盒掉地上的圆脸小子?”

“对,就是他。”我点头,指尖在茶几上画着圈,“这小子看着老实,实则机灵得很。上次我以‘嫂子’的身份约他在奶茶店见面,假装给他补数学,顺道让他帮忙留意郑逸的动静。你猜怎么着?”

我卖了个关子,看着詹洛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才继续说:“他当天就回了信,说郑逸每天晚自习都会躲在学生会办公室打电话,关着门,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见他说‘货在路上’‘老地方见’。还说郑逸的抽屉里总锁着个黑色笔记本,每次拿出来都要四处张望,跟防贼似的。”

唐联补充道:“这小子现在正按肖爷的意思,拼命补功课呢。上周模拟考,数学居然及格了,把他们班主任惊得特意在家长群里表扬,说‘苟瑞同学进步显着,值得鼓励’。”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试卷,“这是他托我带给肖爷的,说‘谢谢学姐补课’,背面还记着郑逸这周三下午没上晚自习,说是‘去医院看胃病’,但苟瑞看见他往后街的台球厅去了,跟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碰了面。”

詹洛轩接过试卷,指尖划过背面那行工整的小字,眼底的光沉了沉:“后街台球厅是刘秃子的地盘,郑逸这是在跟他表舅接头。”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点赞许,“这眼线安插得好,比秦雨那直来直去的法子管用多了。”

“不止呢。”我笑得更得意了,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我让苟瑞假装‘痛改前非’,申请加入纪检部,说想‘跟着秦雨学长学习’。秦雨那家伙最吃‘浪子回头’这套,当场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带你’。现在苟瑞每天跟着秦雨往郑逸办公室跑,送个报表、拿个文件,郑逸根本没把他放眼里——毕竟在他看来,一个刚及格的差等生,顶多是想混个学分,哪能想到是来盯他梢的?”

王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指尖带着点宠溺的痒:“所以你让他补功课,是为了让他顺理成章进学生会?”

“嗯。”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胸口的纽扣,“郑逸那人,眼里只有优等生。苟瑞成绩太差,他根本懒得提防;可等他成绩慢慢提上来,又进了纪检部,每天在郑逸面前‘学长学长’地喊着,端茶倒水跑前跑后,郑逸只会觉得这是个‘有上进心’的小跟班,放松警惕。到时候……”

我顿了顿,指尖在那袋“冰”上轻轻一点:“等苟瑞拿到那个黑色笔记本,再拍到郑逸和刘秃子交易的照片,咱们就把这些证据连带着这包‘冰’一起交上去——到时候别说郑逸,连刘秃子都得进去陪他。”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苟瑞的试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洒了把碎金,把那行“郑逸,周三,台球厅”照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是镀了层光,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沙沙响,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叩击玻璃,又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收网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詹洛轩突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把试卷仔细折好,叠成整齐的方块递给我,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我的掌心,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行啊肖爷,这步棋走得够深。”他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漾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看来以后朱雀堂的计谋,得让你多拿拿主意。不然真是屈才了。”

我接过试卷,指尖捏着那层薄薄的纸,却觉得沉甸甸的,像攥着块千斤重的令牌。抬眼时,正好对上王少促狭的目光,他挑眉冲我挤了挤眼,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显然是想起了昨天在麦香村喊“共主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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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板起脸,把试卷往茶几上一拍,出清脆的响声,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别忘了,我可是‘共主大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这青龙朱雀的令牌都在我手里——”说着,我指着茶几上两枚小巧的令牌,一枚刻着腾云的青龙,一枚雕着展翅的朱雀,金属表面被摩挲得亮,“我不坐这共主的位置,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你们俩这声‘共主’啊。”

王少“嗤”地笑出声,往沙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哟,这就摆起共主的架子了?上次是谁抱着我胳膊撒娇,说‘老王你得帮我盯着郑逸’的?”

“此一时彼一时。”我扬了扬手里的令牌,两枚金属碰撞着出叮当作响的脆声,像在宣告主权,“昨天是‘肖静’求你,今天是‘共主’命令你。”话虽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绷不住,顺着眼角溢了出来,“再说了,让你盯郑逸的表舅刘秃子,你盯得怎么样了?别告诉我你这朱雀堂堂主,连个开台球厅的老狐狸都拿不下。”

“少激我。”王少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往桌上一拍,“刘秃子最近跟个越南人走得近,每周三下午都往码头跑,说是‘接货’。苟瑞看见郑逸去台球厅那天,正好是周三——”他用指尖点了点本子上的日期,“时间对得上,十有八九是在交接那批‘冰’。”

詹洛轩拿起那两枚令牌,指尖在青龙的鳞片上轻轻摩挲,忽然抬眼看向我,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说真的,这共主的位置不好坐。青龙堂那帮元老本就对我清掉‘偏门’不满,要是知道我认了个‘共主’,少不了又要兴风作浪;朱雀堂的弟兄虽然服王少,但突然冒出来个总领全局的人,怕是也会有怨言。”

“怨言?”我挑眉,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令牌,将两枚并排放在掌心,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折射出刺眼的光,“等把郑逸这颗毒瘤挖出来,把那批‘冰’彻底毁了,让青龙堂能堂堂正正地走在太阳底下,让朱雀堂的弟兄不用再提心吊胆地防着内鬼——到时候,他们只会觉得这共主当得值。”

我顿了顿,指尖划过令牌上的纹路,声音沉了沉:“再说了,我当这共主,又不是为了耍威风、抢地盘。”抬眼时,目光扫过詹洛轩小臂上那道没褪的刀疤,又落在王少手背上新添的擦伤,“是想让你们不用再把后背交给不确定的人,是想让弟兄们能睡个踏实觉,不用总在深夜被对讲机吵醒,以为又出了什么事。”

窗外的风突然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王少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指尖在茶几上轻轻点着,像是在琢磨我的话;詹洛轩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令牌上,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看不清情绪,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柔和了许多。

过了几秒,詹洛轩突然伸手,把那枚青龙令牌往我面前推了推,又冲王少抬了抬下巴。王少会意,拿起那枚朱雀令牌,和詹洛轩一起,将两枚令牌稳稳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像在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

“行。”王少的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严肃,“共主大人,那接下来的收网计划,您可得拿个章程出来。咱们青龙朱雀,都听您调遣。”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冲我微微颔,眼里的光清亮得像洗过的天空,那无声的认可,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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