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窗外是开阔的陆地,可视线撞进那无边海面,她才知道自己彻底出不去了。
海面辽阔无垠,望不到尽头,浪涛层层涌来,狠狠撞在黝黑礁石上。
厚重的高墙沿地界连绵铺开,灰黑色墙顶拉着细密的铁丝网,将整片监区牢牢圈在内部。
午时,回到宿舍的1996第一时间看向女孩的床铺,发现上面空空无也,脑海里瞬间浮现周清言那张冷漠的面瘫脸。
心中紧绷的弦悄然落了下来。
如果她在周清言身边,一定会过得很好,不用每天麻木的固定循环。
在这里,没人帮忙想好好活着都难。
严管室。
脚刚踏进,那股血味扑面而来,腥涩浓重,混着霉冷的潮气,在密闭狭窄的空间里散不开。
见到来人,被绑在架子上的霍震庭慢悠悠的抬起了头,一抹病态的笑爬上他的脸,嘴角向两侧扯开衬得那半张被血色浸染的脸更加诡异阴森。
“周长官怎么有空来这里。”
“身上竟然还有甜味,在哪里吃东西了,也不知道分享分享。”鼻子微微动了动,在腥涩霉臭的空间精准捕捉到那一丝淡淡的香气。
“为什么故意破坏机器。”
“太无聊了呗,天天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所以你想出去吗,我让你走。想过出去后干嘛吗。”
似是触及到霍震庭的敏感词,兴奋感席卷全身。
他瞳孔散开,漆黑的瞳仁占满眼眶,笑得癫狂,“当然是把那群人的嘴脸全都撕下来,哈哈哈哈,撕下来,我看他们还怎么说话。”
周清言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发疯,盯着那被绑在架子上还不停抓破掌心的手,“把他的指甲,清理干净。”
“下次,就是手。”看向无法自行冷静的霍震庭,他没有多余的话。
“周清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珍惜的那个人撕下来送给你。”
听到他的威胁周清言不禁有些怔住,不明白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女孩熟睡的身影。
见他迟疑,霍震庭脸色一僵,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笑声更加肆意疯狂,“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原以为周清言会跟以往一样,毫不在意的离开,没想到,没想到这次真的有发现。
好,好,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场景了。
“脚趾甲也拔了。”说完,锁门缓缓关上。
里头的狱警没有在意他的呐喊,平静的带好防护装备拿起工具没有任何留情直接上手,血液瞬间染上手套。
行刑结束,霍震庭早也没有力气笑出声,奄奄一息的被狱医简单用绷带包扎止血,确认他尚有气息,便不再多管。
狱警抓住他的胳膊直接拖到不远处的禁闭室,颠簸持续拉扯伤口,止好的血又开始丝丝渗出。
直到将人扔进禁闭室,他才嫌弃的呸了声,“呸,命真硬。”
门从外面缓缓关上瞬间隔绝了阳光。
“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里。”刚刚还嚣张不已的霍震庭开始不断颤抖起来,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害怕得不停呢喃。
“这里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