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
这两个字从严锐嘴里蹦出来,像两颗钉子钉进空气里,焦灼的空气中似乎摆着某一种令人烦躁的气息。
刀爷的脚步顿住了,眼前似乎闪过某张脸,求着说不要了。
“我哥虽然混了点,但他从来也分得清楚什么线能碰,什么线不能碰,可如果不是你在他的面前煽风点火,如果不是你隐瞒的真相,如果不是你利欲熏心,如果不是你在背后偷龙转凤的话,我哥又怎么可能会走上那条歪路?”
刀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哥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误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再者说了,我带了他这么多年,难道他挣的钱不够吗?他也是挣了那么多钱,你敢说你就没有享受到吗?”
“这人可不能做成这样子。”
刀爷企图强词夺理。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坚定的走上那条路?他压根就没想过害人,他压根就不想做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可能会英年早逝!他早就后悔了,是你用我用他的孩子来威胁他!”
严锐吼出来,棒球棍猛地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你说你该不该死?”
刀爷的嘴唇动了动。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
只有消防警报还在响,一下一下,像心脏最后的跳动。
“严锐…”
关心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披散着,脸上没化妆,显得格外苍白,她的眼睛看了看严锐,又看着刀爷,最后落在洛云起脸上。
“执行长…好久不见。”
“关心瑶…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应该要给我一个解释?”
洛云起权当自己没有现她的存在,也没有想过她会背叛自己,只是对她出现在这里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许书黎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看戏的其他人也都一声不吭,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又呈现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关心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难道执行长,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心瑶,严格的妻子,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她问,不等洛云起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来找我的孩子。”
洛云起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执行长,你说。”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关心瑶的脸色变了一瞬。
刀爷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她,他身后的几个手下还在挣扎,但已经被按得动弹不得。
走廊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像鬼魅。
“你!”刀爷刚开口,关心瑶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她手里握着一把枪,所有人都惊呆了。
枪口对着刀爷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