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着沉默不语的张洵,一把将他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
“怎么啦?这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觉得羞愧难当?”
“你……欺人太甚!”
张洵被这一拽,差点没倒下去,花白的胡须都在颤。
“要脸不?”江浩朝着他就是一声大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我只是问你‘清正廉明’该怎么解释?”
“老……老夫……我……啊……”
张洵急了,只感觉胸口堵得慌,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江浩的眼神如同锐利的刀片,字字戳向对方,加大力度继续刺激:
“你到底是哪来的脸,竟然敢说出你张家世代是“诗书传家”的?
你说你清正廉明?这价值百万两银子怎么来的?
别又跟我说,是朝廷的赏赐吧?读书是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厚颜无耻四个字会不会写?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气不过的他,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张洵登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只听“噗通”一声,整个人仰天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算是这样,江浩依旧没有选择放过他:
“口口声声说张家怎么怎么样,结果呢?徒惹人笑话吧!
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中饱私囊、架空皇权……
还有什么是你们这群国之奸贼不敢做的?”
“你……噗……血口喷人!”
张洵颤颤巍巍伸手指着江浩,胸口一阵剧烈起伏不定,
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在胸前化成了一片血雾。
不过,这口血喷出来之后,张洵的脸色却是出奇地好上了几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整个人顿时变得舒服多了,呼吸也变得十分顺畅!
尤其是先前憋闷在胸口的那股郁气,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不等他喘上两口舒服气,那令他气愤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哇……说我血口喷人?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大家伙也看到了吧?刚刚究竟是谁在喷人?是我吗?好大一个血口啊!”
张洵一听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感觉自己又快不行了。
刚刚顺下去的气立马又堵了上来,眼前一阵晕,差点没背过气去。
“闭……闭嘴!”他用尽全力朝着江浩嘶吼起来。
“老……夫……何曾……做过……你口中所言之事?
我等臣子……所作所为,一切全都是为了大晟啊!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等扣上……国之奸贼的罪名!”
“为了大晟?”江浩居高临下盯着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本来还想继续骂下去,但看着张洵那死不要脸的样子,
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跟人家争辩,只会白费力气:
“算了……本官懒得再跟你们这种杂碎浪费时间了,
毕竟你们这群所谓的读书人,最擅长的便是颠倒黑白!
有什么事情咱们回锦衣卫去说吧!到了昭狱,绝对能让你们畅所欲言!”
“来人!”江浩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