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你特么说的什么话。”,棒梗爆粗口,又羞又怒,胡云这句话,直接硬控了他。
他非常不想承认,奶奶贾张氏如今这状态,他是真觉得是个大麻烦。
这段时间,他四处打听偏方,还专门找熟人去问,除了有想治好奶奶贾张氏的心思,也有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大家,他棒梗,很孝顺的。
“我说错了吗?”,胡云冷笑,指着棒梗道:“你要么学小当,直接装傻,管别人怎么说。”
“你要么做得跟瑰花一样,带着真心回去,分担你老妈的劳累。”
“而你呢,是怎么做的,大医院的医生你不去问,也没见你送你奶奶去医院检查检查,就四处找熟人问偏方。”
胡云笑得讥讽,直接戳破道:“装你不会装,演你演不像。”
“你不是有存款吗,怎么不把你奶奶送去医院,请护工照顾。”
“说到底,你舍不得,也就是还有你老妈跟瑰花顶着,不然我看你怎么装。”
棒梗气得脸色涨红,大喘气道:“那钱,能正大光明用吗,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我们现在的生活姿态,都让人追问了,你特么要害死我们啊。”
听着这般大义凛然的话,胡云也一点不惯着他,怼道:“在这里不行,你就不能送到其他地方?”
“现在不像以前,去那儿都需要介绍信,我就不信,你要是真有心,就找不到一处偏远点的县城,把你奶奶送过去请人照顾。”
“你要是能做到,别人来问,我负责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特么就不是胡云。”
她再次硬控住了棒梗,见棒梗眼神躲闪,胡云再次显露鄙视之态。
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啊,棒梗要是能这样做,小当会依然装聋作哑,最多假意问上几句,而婆婆秦淮茹,也不会去细问,就贾张氏那情况,她巴不得摆脱麻烦。
要说有人会关心问些事情,那就只有瑰花了,而想要跟瑰花解释,那也不满,编个那地方有专治瘫痪的医生的谎话,就能遮掩过去。
而除了这几人,其他人谁还会仔细过问贾张氏的事情。
“我跟你说不清楚。”,棒梗羞怒,摔门离开,也没再提让胡云去照顾贾张氏的事儿。
“什么玩意儿。”,胡云呸的一声,就两人这种婚姻情况,她去伺候人?笑话了不是。
再逼逼叨叨,直接离婚,大不了找其他方式作为掩护。
棒梗是黑着脸回到院里的,一进门,秦淮茹跟瑰花见他这状态,顿时心里有数了。
秦淮茹心中怨怨念,都不知道有几分是冲着贾张氏,有几分是冲着胡云。
瑰花不表意见,她对奶奶贾张氏没多少情分,就是心疼老妈秦淮茹的劳累而已。
坐了下来,棒梗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后道:“妈,我现在只能说,钱的事儿交给我,其他事儿您得顶着。”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后带着怨念道:“你有空闲也回来照顾照顾。”
“好。”,棒梗点头,又道:“待会儿我去找一大爷,他在院里,要是有什么事儿请他帮衬着点。”
“买些好酒好烟过去。”,秦淮茹提醒一句,棒梗点头,起身又出去了。
“你说你大嫂怎么想的,做个样子,也得比直接拒绝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