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扎卡里亚离开后,纳西妲看向蝶衣道,“你是特殊的,异界的降临者都会在世界树中留下痕迹,而你我翻遍了世界树也没有看到你的一丝踪迹,就连我从艾尔海森,提纳里甚至是其他执行官的视角去看,也没有你的任何踪迹。”
“早有所料,我本不应存在,我的诞生本就是一场意外。与降临者和外来者不同的,提瓦特的底层代码本身就排斥我的存在。”蝶衣嘲讽的笑了,浅灰色的眸子里压抑的是对这世界不公的愤怒,但不过片刻便将情绪又收敛了回去,“既然不想我诞生,就直接毁灭便好,非得多此一举将我丢弃。”
“也许是因为不舍?”纳西妲轻声说道,“没有母亲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所以就一点点折磨她,将骨,血,乃至灵魂全部搅碎重组。如果她成功了便是我都是为了你好,失败了便是你自己不争气,你没资格成为我的孩子。不杀死,不抛弃,纯折磨。对吧!”蝶衣的语气很平静。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想的,将我抛出世界之外,却又将我打上这个世界的烙印,让我无法被其他世界所接纳。”
“有亲人的地方便是家,落叶归根,我曾有很多次机会被其他世界所接纳,让那里成为我的家,但那是规则所想不允许的。我在得到,但失去的也更多,家人,朋友……”
“所以现在的你并不是完整的你对吗?”纳西妲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蝶衣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我将那烙印完完全全的从我的身体内剔除掉,只有那样我才能回到这片土地上。”
“然后以外来者的身份加入到提瓦特?”纳西妲看向蝶衣的目光透露着心疼。
“不用怜悯我,最后的最后,我不还是成功了吗?此时的天上应该会有我命之座的虚影吧!这是重要的一步,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步。”蝶衣手指向上指。
艾尔海森就静静的站在蝶衣身后,充当着一位聆听者,微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而提纳里听后,心疼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满眼的心疼。
“虽然不知你做了什么,让世界树内有你的影子。同火星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会熄灭,但是还要恭喜你。”纳西妲歪头看向蝶衣,“所以接下来你该清除我的记忆了,是吧!”
蝶衣的沉默便是对纳西妲最好回答。
“可以等一下吗?我想问一个问题,你的造物会是下一个你吗?”纳西妲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她都会有个依靠的家,她的路无论往哪里走,都会顺遂。”说完蝶衣便抬手。
……
艾尔海森压压眼角,随后捂着有些刺痛的心口有些想不明白,难道他老了,不中用了?熬了一宿心脏就受不了了??
还有这碍眼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须弥城?
“蝶衣,你的身体应该好好调养调养,舟车劳顿后更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陪着某人胡闹。”提纳里拉着蝶衣的手语重心长道,“一会我给你开副药先喝一个疗程看看效果。”
“可以不喝吗?”蝶衣小声问道。
“不可以。你的身体现在只是有些气血不足,要是在不好好调理会更虚。”提纳里厉声拒绝。
蝶衣似乎自知理亏便不再多嘴。
{刚刚直播间是不是晃了一下。}
{哎呀!这直播间不总这样吗?不光咱们自己,其他国家的直播间不也那样,有事没事黑屏一下,晃一下的。}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平静的生活哦,怎么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生活平静吗?今天又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人,就在我家附近,吓死人了。}
{是啊是啊,死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原来还是一个月一两个,现在都展成隔三差五死一个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并没有一种激动的情绪,只感觉到毛。}
{会不会轮到自己?那些人到底因为什么死的。}
直播间的导播室内,冰冰神态严肃,“修真者无故丧命这件事官方已经有了头绪,死者虽均死于意外,但通过深入了解,他们是被邪修吸走了气运。具体情况官方正在进一步调查。”
“据官方调查,那些邪修极大可能来自境外,因为国外也有很多因运气被吸走而丧命的。本国的死者大多都是在近期去过国外的人。”贝爷摸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叮嘱道,“人心险恶,没有法律的约束更甚,为了自己的安全,能不去国外的尽量不要去,现在外面乱得很。”
{吸,吸人气运。}
{我去,这跟从前的地主老爷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一个要你命,一个纯折磨。}
{好焦虑啊!下一个会不会是我,我好害怕,都没心情修炼了。}
{焦虑,有什么可焦虑的。捂上眼睛和耳朵,不要听不要想,专心修炼就好。多看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
{你是指让我封闭自己,沉浸在一个虚假的环境中吗?}
{不然怎么办?以你的能力并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甚至可能会引火上身。不听不看,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呢!想开点,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差劲,起码你还活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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