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警惕的盯着散兵,“你可别挑拨我过去送菜,你们这群执行官的阴暗小心思我在这一年里都摸的透透的了,你休想。”
“这么警惕干什么,我跟博士他们那群执行官不一样,我只是一个被抛弃怜,被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给别国神明养树。”
卡维眼神更警惕了,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散兵的时候,他嘴跟抹了剧毒一样,光张张嘴就能给人毒死,跟那个博士斗嘴斗得可是有来有回的。
他可不能让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散兵给欺骗了。
“我果然是一个没人爱的无用人偶,唯一爱我的一年没见着面,见面还被不相干的人拐走了。”散兵捧着花盆,眼神落寞的看着向酒馆走去的两人。
看得一旁的卡维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散兵,在心里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相信,散兵可是执行官,执行官都是一群装模做样的家伙。
不能被骗了。
最后卡维实在是不忍心,转身就跑了,打算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散兵见此切了一声,朝酒馆馆走去,路上看见买花的顺手买了一束。
临近中午酒馆人很多,散兵很快就找到了蝶衣和艾尔海森的位置,是一个安静的角落。
“蝶衣你也不等等我,给。”散兵将花束塞到蝶衣手中,“刚刚看见一个买花的小孩,顺手就买了。”
艾尔海森伸手将蝶衣手中的花拿过来,顺手放在桌角,“蝶衣一会还要吃饭,拿着不方便。”
“我只想蝶衣开心嘛!”
艾尔海森此时有点怀疑散兵被掉包了,这个散兵有点茶。
“她已经收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难道我就不可以坐下来吃个饭吗?”
“当然可以,但是这个桌子已经坐满了。”艾尔海森庆幸自己选了一个两人座位。
“没关系的,我可以跟蝶衣挤挤。”
此时喧闹的酒馆里安静了下来,若有若无的目光看过来。
“她刚下船,一路舟车劳顿你应该体谅她,你跟她坐一起会不舒服的。”
散兵看向了艾尔海森。
“我也不想跟你坐一起,嫌挤。”艾尔海森很冷漠。
“原是我多余了。”随着散兵的话落,一个服务员带过来一把椅子放在过道旁。
“不多余,不多余。我们这还有椅子,坐,你们慢慢聊。”服务员放下椅子一溜烟跑远,然后躲在暗处偷偷观摩。
虽然说干他们这行的啥人都能遇见,但是这样的,干这么久还从来没遇见过。
散兵对这个很会来事的服务员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并打算给这家店一个好评。
而艾尔海森则全然相反,黑着脸,打算回去后给这家店一个差评。
散兵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花盆放在桌子上。
“她看着似乎长大了很多。”
“当然,我养的可好,现在她都可以跟人互动了。”散兵将花盆推到蝶衣面前道。
蝶衣伸手碰了碰小树苗的叶子,叶子像似受到惊吓蜷缩了一下。
“我每天可是都让她晒够充足的太阳。”散兵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说道。
“如果你是指没事随手将它放在智慧宫的桌子上,或者雨天就放在屋檐下接雨水,再或者随手塞给吉祥草王照顾,那就当我没说。”
散兵半点没有被揭穿的心虚,“我又不是花盆底座,没事能带着她也是我心情好,再说了不经历点风雨怎么能茁壮成长?!你说是不是啊,大人。”
散兵颇为恶劣伸手戳了撮新长出来的两片小叶子,结果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小藤条抽了两下。
“手痛痛。”说着顺势就朝蝶衣倒了下去。
此时的艾尔海森脸又黑又臭,摸了摸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变化也太大了,还说叠词,让人感到寒恶。
艾尔海森上手将散兵扯开,“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是不是蝶衣。今天晚上去我那吧,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艾尔海森看着桌子上的花盆,很想拿起来扣到散兵头上。
“别理他,吃点。”艾尔海森将切好的肉排推到蝶衣面前。
散兵又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蝶衣身上,“我喂你,啊”
说着散兵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肉送到蝶衣嘴边,然后看向艾尔海森,“谢谢,海森哥。”
艾尔海森放下刀叉,双手环胸,嘴唇在颤抖,闭眼平复了一下,很冷静的给出一个十分中肯的提议,“散兵阁下精神上应该有点问题,我觉得为了你的安全和身心健康,还是别去他那里。”
“所以你要去他那吗?”散兵放下刀叉,“不是我不想蝶衣你去海森哥那去。”然后神情似乎有些为难道,“但是他的室友回来了,会打扰到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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