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之国旧址,咸阳宫。
御书房内,全息投影的画面定格在岩隐村那满地的尸骸上。
赢逸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
“真是一场精彩的父慈子孝啊。”赢逸轻抿一口酒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白起,你觉得大野木的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白起站在一旁,身姿如枪,声音毫无波澜:“回主公,根据微表情分析,他的恐惧占比o,狂热占比o,剩下的o……是自我毁灭的倾向。他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迫自己相信这条路是正确的。”
“自我毁灭么……”赢逸轻笑一声,“无所谓。只要这把刀还能杀人,朕就不介意他是否疯癫。”
他挥手散去了画面,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是位于咸阳宫地底深处的顶级天牢。
“州牧联盟的那几位老朋友,应该已经到了吧?”赢逸放下酒杯,站起身,黑色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流淌着幽光。
“已经全部关押至‘无间炼狱’层。”白起汇报道,“罗砂、艾、矢仓、猿飞日斩,四人已经被封印了查克拉,分开关押。”
“很好。”
赢逸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特有的眼神。
“走吧。朕该去看看这些曾经叱咤忍界的影们,在失去了力量和尊严之后,还能剩下几分硬骨头。”
“另外……”赢逸一边向外走,一边随口吩咐道,“把刚才岩隐村屠杀的录像带上。朕想,作为老朋友,猿飞日斩一定很乐意看到他的盟友现在的下场。”
“遵命,主公。”
咸阳宫深处,沉重的闸门缓缓升起,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于那四位曾经站在忍界巅峰的影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咸阳宫地下六层,代号“无间炼狱”。
这里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铁栅栏、草编地铺或是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刑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科幻感与冰冷。
刺眼的冷白色无影灯将整个巨大的环形空间照得纤毫毕现。空间正中央,矗立着四个巨大的高分子透明培养舱。
舱内注满了淡蓝色的高浓度绝缘粘液,罗砂、艾、枸橘矢仓、猿飞日斩四人,便被分别浸泡在这些粘液之中。他们的四肢和脖颈被特制的钛合金液压锁死死扣住,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更让人头皮麻的是,数十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深黑色软管,无情地刺透了他们的脊椎、肩胛骨、气海穴以及各大查克拉经络节点。这些软管如同贪婪的吸血水蛭,正源源不断地将他们体内刚衍生出一丝的查克拉抽离出来,输送到上方的能量矩阵中,化作维持咸阳宫运转的免费燃料。
“嗤——”
厚重的气压门出沉闷的排气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军靴踩在绝缘合金地板上的清脆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空间内突兀地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四位旧时代强者的心脏上。
赢逸一袭玄黑色龙袍,双手负后,神色慵懒地走了进来。白起如同忠诚的幽灵,落后半步,面具下的电子眼幽蓝明灭。
听到动静,被浸泡在粘液中的四人同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们的脸上戴着特制的呼吸面罩,只能通过喉部内置的传声器出声音。
“赢……逸!”
艾最先反应过来,这位脾气火爆的雷影哪怕沦落至此,双眼依旧喷吐着愤怒的火焰。他疯狂地挣扎着,强壮的肌肉在绝缘液体中暴起青筋,牵扯得那些插在身体里的软管一阵晃动,舱内的粘液随之剧烈翻滚。
“有种……就杀了我!把老子当成电机……算什么本事!”艾的声音通过传声器扩音,显得沉闷而嘶哑。
赢逸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着培养舱里如困兽般的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杀了你?”赢逸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艾,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在帝国,没有任何东西是无用的。你们这四个旧时代的残党,虽然脑子蠢了点,但体内的查克拉量和细胞活性,作为生物电池来说,还是相当合格的。”
“你这个疯子……”枸橘矢仓那张娃娃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身体,眼中满是颓废,“士可杀不可辱……”
“省省你们那些可笑的旧道德吧。”赢逸走到环形空间的中央操作台前,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轻一划,“朕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犬吠的。而是带了一份小礼物,来慰问一下诸位。”
“啪。”
赢逸打了个响指。
四个培养舱前方的全息投影仪同时启动。巨大的光屏上,瞬间显现出岩隐村“归一广场”的画面。
画面一开始,就是那个身披暗金战甲的“处刑人”,如同切豆腐一般,一刀斩落赤土长老头颅的瞬间。鲜血喷射,雷光肆虐。
紧接着,是处刑人单方面屠杀爆破部队、上水流一族的惨状。那些岩隐的精锐,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属性碾压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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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舱内,四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影级强者,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岩隐村?!”猿飞日斩苍老的脸上满是震惊,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大开杀戒的暗金怪物,“这怎么可能……那些人都是大野木的嫡系……那个怪物是谁?!”
“火影大人,难道您没认出来吗?”赢逸端过白起递来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那个动作习惯,那土遁被强行扭转为雷遁的诡异查克拉流动方式。你们前几天,不是还把他当成你们州牧联盟最后的希望吗?”
此言一出,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四人的天灵盖上。
“黄土……”艾的眼睛瞪得仿佛要裂开,呼吸面罩下的喘息声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你……你把黄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